“我怎么会跟一只狗平等?”秦佳期不客气地讽刺。
南逸臣阴柔的脸庞狠狠一扯,五官都被拉得变了形!
不过片刻又笑了起来,“阿瑟啊,我好歹能在司先生这儿做狗,你呢?明面上是佣人,实际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司先生哪天一个不高兴,你就得为死去的沈洛梦陪葬!”
“有这个心情讽刺挖苦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免去一死!”
他的目光一刻不移地盯着秦佳期,本以为会从秦佳期眼里看到惊慌不安,结果看到的只有冷漠。
南逸臣眼里闪过明显的惊讶。
这样的秦佳期太叫人意外了。
确切说,重逢后,秦佳期的每一次表现都叫他意外。
那个成长于温室的小公主,如今已经长成了一朵带刺的玫瑰。
美得娇艳,毒得狠辣。
越是这样,越叫人欲罢不能,恨不能立刻拥为己有!
南逸臣一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压向自己,“你若求我,我会想办法救你!”
秦佳期朝着他一笑。
笑容璀璨,立刻勾走了南逸臣的半条魂。
他心猿意马起来。
秦佳期的声音恰好传来,“求你?从前你依附我爸做寄生虫,如今又依附司冥渊做寄生虫,哪来的本事救我?求你还不如真去求一条小狗!”
话落,南逸臣无名指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本能松开。
秦佳期甩开他几乎折变形的手指,连多瞧一眼都不曾,而是低头朝院子里的一条小狗走去。
她当着南逸臣的面蹲下,当真去求那只小狗,“小狗,小狗,你要乖一点,多多讨大小姐开心,求你了。”
南逸臣的五官再一次狠狠抽紧,目光随过去,但见她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这哪里是在求小狗,分明在羞辱他!
南逸臣扭曲的五官再也无法恢复,用力拧起了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
一步走过去,拧起她的肩将人带起。
秦佳期只觉得肩头一阵硬锐的疼痛,转脸就看到了南逸臣已经没有了形状的脸庞。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嘴角拧了又拧,扯紧的脸肉几乎绷断!
“我知道,凌大小姐从来都瞧不起我,在你心里,我狗都不如!”
“可就是狗都不如的我如今坐拥凌氏集团,成了真正的人上人!”
“你不知道吧,就连你那自以为是的爸,都是我亲手送上的绝路!”
“知道沈洛梦约他见面,我特意在他喝的水里加了能让他神智不清的东西,原本以为他顶多只是羞辱羞辱沈洛梦,没想到硬是把沈洛梦给弄死了!”
“阿瑟啊,可千万别学你父亲狗眼看人低,否则你的下场会比他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