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起伤感,又开始抹眼泪。
晚间许雅致要陪护司父,秦佳期一个人在房间里躺着。
难免想到父亲还活着时的一些情况,眼睛不由得泛起了红。
次日,秦佳期下楼时,竟见司冥渊已坐在沙发里。
此时不过七点多,他来得够早的。
“见到亲妈,感觉如何?”司冥渊问。
秦佳期站在他对面,看着他,眼神冷淡。
司冥渊走过来,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高。
“敢用这种目光挑衅我的,你是第一个!不怕我弄死你?”
“我不挑衅你,你就能不弄死我?”秦佳期反问。
司冥渊呵呵低笑起来,松开了她,“不会。”
“今晚陪我参加个宴会。”司冥渊点点桌上,那儿放着一个大盒子。
即使不打开也知道,里头一定放了价值不菲的衣服。
“乖一点。”司冥渊语气里带了警告的意味。
说完,走了出去。
秦佳期情绪不佳,目光淡冷地朝衣服瞥了一眼,连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许雅致大步从楼上下来,看到盒子,眼睛明显一亮,“我刚看司少离开,这个……是他送你的?”
没等秦佳期回应,她就把盒子拆开,在看到盒子里的衣服和珠宝时,眼睛睁得老大老大。
“天啦,这是RK的高定,这珠宝是司少前次在拍卖行花几千万拍下来的,瑟瑟,真没想到,冥少对你这么大手笔!”
“瑟瑟,冥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没有。”秦佳期淡淡否认。
许雅致已来到她身边,“瑟瑟,如果冥少对你有感情,也不是坏事啊。你别冷冰冰地对他,对他热情一点,男人嘛,尤其他们这种有本事的男人,可没有心情哄女孩子的。你要拿着端着,他没了兴趣,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女孩子身上,那不就亏了?”
“妈!”秦佳期叫一声,打断了她,“您希望我和司冥渊这样的人好?”
司冥渊就是一个疯子,视人命为草芥。许雅致会想着叫她讨好司冥渊完全出乎了秦佳期的意外。
许雅致不自在地僵了一下脸,连忙道:“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你年纪也不小,是时候成家。我只是觉得……司冥渊能保护你,所以……”
“您知不知道,爸爸就是他逼死的!”秦佳期简单把父亲怎么死的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