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原本听着她对自己的关心,秦佳期的心还一度被暖到。结果却发现她的所谓关心不过装装样子,真正在意的永远只有自己。
“别把你的贪婪怪罪在父亲身上!”秦佳期冷漠地提醒。
父亲是一个很恋家的人,所以宁可不挣大钱也要守在她和许雅致身边。
结果这反倒成了许雅致离开的理由!
“我没有……”许雅致不甘心地想要辩解。
秦佳期一个字都不想听,“你分明知道,只要你开口,父亲什么事情都会去做!你要他有事业心,他也会满足你!”
“你嫌弃的不是他没有事业心,而是他终其一生也不能带给你司危能带给你的虚荣感!”
“你明明自己想攀高枝,为什么把错怪在父亲身上!”
“但凡再从你嘴里吐出一句对父亲不敬的话,绝不会客气!”
压抑在心头的愤怒在这一刻尽数暴发,秦佳期毫不隐瞒对许雅致的失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口不择言,瑟瑟,求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许雅致哭兮兮地开口来拉她。
秦佳期冷漠地甩开。
许雅致的眼泪掉得更急起来,“我好歹是你妈妈,你爸爸在看着,肯定不愿意你不管我的,你可不能叫他失望啊。”
“闭嘴!”秦佳期低吼,“你再敢拿父亲说事,我一定不会管你!”
许雅致这才扁扁嘴息了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六点。
司冥渊的车驾再次出现在院子里时,秦佳期已换上了他早上给的衣服。
看到焕然一新的秦佳期,司冥渊眼里闪出惊艳,“果然,顶级的东西只有顶级的人儿才配得上。”
他下车,亲自为她拉开车门。
秦佳期没有动,“司冥渊,你和我父亲的恩怨我来了,放过我母亲吧。”
司冥渊玩味地用舌头顶着后槽牙,“你知道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既而朝她伸手。
秦佳期避了一下,他的手从她的耳垂滑过。
“你爸欠我一条命,一命抵一命,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