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人低声道,“东西……可能拿不下来。”
“怎么回事?”司冥渊脸色一冷,荫翳得像随时能张开尖牙咬死人。
手下变得战战兢兢,“卖方在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不会卖给您。如果您要,只能用旁人的身份买……”
“呵,我的东西,要用旁人的身份买?”司冥渊的冷笑阴森刺骨,“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司冥渊抬腿就走。
“老板……”
即使司冥渊没说用什么方式搞定拍卖的人,秦佳期也能从他先前的行为猜出来。
她心头一动,快步追上去,拦住他,“您用这种方式逼人,无疑于把整个司家和您自己置入危险境地,不值得。”
“你觉得我会在乎司家有没有陷入危险?”司冥渊眼底阴火阵阵,语气凉薄。
秦佳期加速把话说完,“您可以不在乎司家,甚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可您要出了事,最高兴的莫过于欧家人,您真的希望这些伤害过您母亲的人再来庆祝您的死亡?”
“你倒是长了一张好嘴。”司冥渊道,不知道是夸还是在贬。
但也没有再往前走。
秦佳期壮了壮胆子,“这件事我帮您搞定,但以此为交换,您必须放了我母亲!”
司冥渊看了她许久,阴森的目光叫人胆颤。
“可以。”好久,他才道。
秦佳期暗自松一口气。
“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说完,秦佳期大步走了出去。
没片刻,刚刚跟司冥渊汇报情况的手下跟来。
秦佳期知道,他是司冥渊专门派来监视自己的。
正好。
秦佳期边走边问,“欧家人在哪里?”
“稍等。”手下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告诉了他那伙人的位置,“在星河酒店。”
星河酒店就在拍卖行的对面。
秦佳期眼睛亮了亮,“带我过去。”
手下很快将她带到星河酒店的二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