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知道,从小被人当狗对待,我对伤我的人十分敏感,换成别人,早死了一百次!”
秦佳期怒火攻心,并不理睬。
前头的手下不由得悄悄回头看了秦佳期数眼。
哧!
一把飞刀狠狠扎在手下的脸上。
这突来的动作惊得秦佳期身子一凛,但见血水从那人脸上滚下。
手下一脸痛苦,却没敢拔刀。
“再乱看,下次就是眼睛!”司冥渊冷酷地道。
“是!”
手下低应,因为疼痛,车子在车道里七扭八歪,几次差点与别的车子撞上。
秦佳期看得胆战心惊,司冥渊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这些危险与自己无关。
秦佳期闭闭眼。
是她高估了司冥渊的人性。
“别怕,我不会这么对你。”司冥渊轻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又冰又冷,于秦佳期,简直有如毒蛇的牙。
她用力甩开。
司冥渊也不生气,只道:“你心里有气我能理解,但秦佳期,陆谨行并非你的良人,和他在一起,你绝对绝对会后悔!”
——
司冥渊把秦佳期送回玉楼。
玉楼就是司危和许雅致住的地方。
他没有马上上楼,而是慢悠悠地走上楼去看司危。
秦佳期想不通,他和司危那样糟糕的关系,还有什么可看的。
变态者的行为果然永远都没法理解。
秦佳期正胡思乱想着,耳边猛不丁传来噔噔的高跟鞋音。
转头,就见司安琪大步冲进来。
出口就是质问:“秦佳期,你是不是出现在了拍卖会现场?跟谁在一起?”
她瞪圆一双眼,目光阴冷到要吃人!
“是不是跟陆谨行!是不是在房间里!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司安琪语气尖锐,越问越激动。
秦佳期被她逼得不由退了一步。
司安琪用力拧上了她的手臂:“我没猜错吧!你和陆谨行在一间房里,你勾他!”
“你敢勾他,我会让你后悔!”
司安琪拧着她的臂四处张望,目光落在院子里关着的狗笼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