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手并没有包扎,干涸的血水沾在方向盘上。
郑颜并没有过多关注自己的手,而是透过后视镜去看司安琪。
司安琪似乎心情不错,正对着镜子补妆。
“大小姐,您……真要司先生和秦佳期交往?”郑颜轻问。
她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向来也没有好奇心,此时这一问,与她的性子极为不同。
司安琪倒没有多在意她的反常,嘴里哼哼道:“跟我哥交往,她也配?”
“不过总要给她点甜头吃,才不会惦记我喜欢的人。”
剩下的话司安琪没有说出来,郑颜已能脑补。
司安琪这是要先拿司冥渊稳住秦佳期。
她得到陆谨行的时候就是秦佳期的死期!
郑颜没有再吭声,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跟秦佳期什么关系?为什么刚刚要帮她?”司安琪问,毒舌般的目光从郑颜身上扫过。
郑颜心里清楚她在想什么,出声道,“她以前救过我,不能知恩不报。”
“哦。”
郑颜的不隐瞒反而愉悦了司安琪,将目光收回去,继续补起妆来。
郑颜收回目光,低头间瞥到司安琪放在中控的手机一闪,有一条信息跳了进来。
一眼看清里头的内容,她的眉骤然一紧,赶在司安琪发现之前迅速转了脸。
司安琪化完妆才来拿手机,在手机上不停地翻看,嘴角发出咯咯的笑。
那笑声透出一种阴寒的诡异,疯得厉害。
郑颜握方向盘的手又拧了拧。
——
晚间,许致雅敲开了秦佳期的房门。
她手里端着个大大的盘子,盘子里放了好多样小菜。
“瑟瑟,这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许雅致一脸讨好地开口,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势力和自私。
“妈妈在楼下想了好久,知道自己错了。这些年跟着司危见多了他们一家子的变态行为,人难免变得神经兮兮,瑟瑟,你能不能别怪妈妈了啊。”
“其实妈妈早就后悔了,还有当初……妈妈其实也想留下来陪你和你爸爸的,可那时司危已经盯上了我,我不得已……瑟瑟,妈妈心里不是没有你们,是怕司危找你们麻烦才最后跟着他回来了的。”
“我知道你恨我,我无话可说,但,不能不吃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