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作人员离开,孙丝幽才收起脸上的笑,嘲讽般朝秦佳期瞥一眼,“在司家生活得还不错吧,听说都成了司冥渊的女朋友,看不出来,秦小姐挺有一手啊。”
“这还得感谢孙小姐的牵线搭桥。”秦佳期也不是吃素的,有意扎着刺刺她,“我以前只知道孙小姐是个钢琴家,没想到您还兼职拉皮条。”
“你!”
孙丝幽本是来气秦佳期的,没想到却被她讽刺,绷得一张脸都快龟裂。
片刻之后,才冷哼哼地道:“拉皮条又怎样?反正你和司冥渊在一起,了谨行那人精神洁癖可是很严重的,当年我只是和他哥聊聊天,说说笑,他就不要我。你这种被司冥渊睡烂了的,他更不可能要!”
“他不要我,你也得不到好处吧。”比嘴皮子,秦佳期从不觉得自己会比孙丝幽差,“你这无非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别人又不会感谢你,何必呢?”
“你!”孙丝幽再一次变了脸色。
自己说一句难听的,秦佳期就要怼两句,孙丝幽气得手指头乱拧,都想打人!
秦佳期扬扬下巴,“如果他知道我会和司溟渊在一起全是你设计的,你说,他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孙丝幽的脸哗一下子变得惨白。
秦佳期坐在位置上,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她。
看得孙丝幽全身像钻进了一万只蚂蚁,难受极了。
她的本意是要给秦佳期下马威的,现在反叫秦佳期将了军!
恨!
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到了司冥渊那儿还是那么受欢迎。
司冥渊不是一直以来都极珍视前女友的吗?
司冥渊为了秦佳期破了多年的例,这无疑对孙丝幽又是一种打击。
好一会儿才勉强敛住心头的妒意,将一碗粥重重丢在秦佳期面前,“就算阿行知道了,我也永远是子轩的妈妈,哪怕为了子轩,他也不会对我怎样。”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灰败终于消失,恢复了原本的洋洋得意。
“说起来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偷走了子轩,让他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阿行也不会对他这么纵容,连带着对我放任。”
“怎么办呢?秦小姐,就算你恨我恨得要死,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她偏过脸去,目色得意又张狂。
秦佳期也不说话,拿起桌上的粥直接掼她头顶。
孙丝幽顿时给烫得一阵尖叫,狼狈不堪地抹着头上脏兮兮的东西,“你干什么?疯了吗?”
“谁说我不能把你怎么样?”秦佳期懒懒地抱臂,看着她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这不是报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