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轩没有应话,把头拧了回去。
孙丝幽也知道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话,一时心虚。
心虚的同时,还不忘来看秦子轩。
虽然秦子轩看着不像知道了当年自己有意抛弃他这件事,但秦佳期已经知道,保不定会告诉他。
孙丝幽没敢再横杠下去,好一会儿才拾起包立起,“子轩,你要永远记住,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干了那么多不要脸的事,还敢道德绑架!
秦佳期实在听不下去,折身去了客厅。
孙丝幽从包里拿出一份东西放在秦子轩桌上,“这是我音乐会的邀请函,那天你一定要带你爸爸一起去听,知道了吗?”
她有意加重“一定”两个字。
秦子轩投目在那张邀请函上,眸光闪了闪,还是应了声:“嗯。”
看他同意,孙丝幽才满意地踩着高跟鞋往外去。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秦佳期倚在沙发边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自己悄悄来找秦子轩被她抓包,孙丝幽脸上闪过一抹难堪。
不过转眼消失。
“我跟我儿子说个话而已,就像贼似地盯着,不丢人吗?”开口,就是刻薄话。
在秦子轩那里没捞到好,这会儿只想把先前受的委屈加倍还给秦佳期。
秦佳期捋一把垂落的发,别有深味地笑,“孙丝幽,你一个成年人找未成年人撑腰,丢人的是你才对吧?”
“秦子轩他还是个孩子,十岁都没到,你就想把他拉进咱们大人的这些争争斗斗里。你到底是把他当儿子看,还是当工具看!”
在孙丝幽心里,一切皆可利用。
她从小就养成了自私的性格,对秦子轩这个儿子也没有多少感情,自然能当工具就当工具了。
不过,嘴上却不肯承认。
“我和我儿子的事,你个外人哪来的资格指指点点!秦佳期,做人最重要的是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虽然是外人,奈何秦子轩相信我,愿意依赖我。”秦佳期话中有话。
孙丝幽哪能不明白。
这是在暗指秦子轩那些年明明可以联系她和陆家,却从不联系呢!
这赤果果的巴掌打得她五官龟裂,指甲在名贵包包上抓下无数道深痕!
如果这里不是陆谨行的地盘有所顾忌,她早就把自己尖利的指甲抓在秦佳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