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对待啊。
心里这么想,大眼睛却弯了起来,跟月牙儿似的。
陆谨行边开车,边嫉妒自己的儿子,心头的郁闷堆得比富士山还高。
正郁闷着,手机就响了。
看到号码,陆谨行特意停了车,接下。
“大哥。”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头微拧,“嗯”了一声挂断。
回头来看秦佳期,“能开车吗?我有急事需马上去办。”
“能开。”秦佳期迅速从后座下来,走到驾驶位。
帮陆谨行拉开车门,“你有事先走吧,不用管我们。”
陆谨行嗯一声,低头从驾驶位下来时伸手把住门页,刚好覆在秦佳期的手背上。
秦佳期愣了一下,他已不着痕迹地移开。
这姿态,俨然刚刚只是无意碰到。
指落在身侧时,指腹磨了磨。
女孩手背的触感依旧停留指端,特别柔软。
尽管秦佳期会开车,陆谨行还是打电话给方奔,让他跟着点他俩。
打完电话,才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三十分钟后。
出租车驶入一处安静的宅院。
门口,早有人候着,看到走出来的他,立刻行礼,“二少。”
陆谨行勾勾头,大步进入客厅,从客厅上楼,拐入一间光线极好的卧房。
“大哥。”推门而入,他打招呼。
**的陆谨锡穿着一身居家服靠枕而坐,与陆谨行高度相似的五官苍白如纸,一张脸上写满了病态的憔悴。
人颤颤悠悠的,朝陆谨行招了招手,握拳便咳了起来。
陆谨行快步走过去为他顺背,“大哥这段时间状态怎样?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男人的声音低沉稳重,顶天立地。
陆谨锡咳了一阵才出声,“这么多年的病,能怎样?我也不指望了。”
陆谨行还要说话,他摆手制止,拿过身侧的手机打开,“这是记者刚刚发给我的照片,谨行,你向来沉稳懂事,这次有些乱来了。”
陆谨行接过手机,抿唇看过去。
照片里他搂着秦佳期的腰,姿态亲密。
不过秦佳期的脸没有被拍到,只拍到一头波浪长发披在背后的身影。
陆谨行看着她的背影,眼眸深了深。
第一反应是:倒是挺般配。
陆谨锡用咳嗽将他的思绪唤回。
陆谨行这才将手机还给陆谨锡。
“谨行啊,小幽是个好女孩,不要辜负了她。”陆谨锡语重心长地道。
他的身体太过虚弱,说稍微长一点的话就会咳。
陆谨行的唇瓣抿成了一线,“哥,她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