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打开手机才知道男人将女儿带走了。
理由是想念女儿。
想跟女儿呆一段时间。
男人并非不讲道理,承诺她一回来就将女儿送回。
她联系男人的时候,男人没有接电话。
对女儿的强烈思念,她去了男人工作的地方,才发现男人的公司被烧去了大半。
而他和女儿,也死在了火场。
突然的天人永隔,巨大的悲痛差点打得她起不来。
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这件事与陆家脱不了干系。
杀女这恨,姜芸和公公记到现在。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任由陆谨锡生病不愿意插手的原因。
上天可真是会弄人啊。
他们不管陆谨锡,上天就要让自己的女儿为陆家这个敌人的后代吃那么多苦。
每每想到这里,姜芸的心疼得几乎裂开。
姜芸离开后,径直去了柳家。
柳家,就是她的婆家,也是老公柳镇的家。
“姜教授来了。”
虽然姜芸极少来,但柳家的佣仆都认识她,对她客客气气。
管家看到她,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在他的记忆里,姜芸除了女儿的忌日,几乎没有踏入过柳家。
“柳老在吗?”
姜芸问。
柳老就是她的公公。
当初柳镇提出离婚,带着白月光搬出柳家后,她便没有再称这位公公做父亲,而是改口成柳老。
“在的。”管家客气地将姜芸引到花厅。
古典韵味的花厅里,柳老爷子独自斟茶。
柳家世代行医,柳老在医界威望甚高,陆家最先求的就是柳老。
柳老拒绝。
姜芸深得柳老真传,后来柳镇要与她离婚,柳老便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同门师弟,在医界同样十分厉害的大师级人物。
“柳老。”
姜芸恭敬地朝柳老行礼。
柳老端着茶杯未曾抬眼,“听说你替陆家人看病?”
语气不威自怒。
陆家人在柳家是忌讳,姜芸给陆家人治病,是犯了大忌。
“你虽然没有拜在我门下,我好歹教过你那么多年,况且……”
之后的话,柳老到底没有说出来,只轻轻一叹。
姜芸眉际微扯,“孩子……陆家帮忙找到了。”
叭哒!
茶杯从柳老手中滑落,片刻后他抖起了嘴角,不敢相信地伏身站起,“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