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眨巴眨巴眼。
之前在医院被赵司南为难过，小孩子不懂得前因后果，只知道来到医院就会被欺负，满满的不情愿。
尤其看到一个两个不甚熟悉的大哥哥，赵司南带来的恐惧再度弥漫上身，一股脑爬上病床死死抱住锦一怎么也不肯放手。
李赐倒是很感兴趣，主动打招呼。
“叫什么名字?”
可惜，先开口的人错了。
李赐长年累月混迹在黑道之中，哪怕骨子里仍旧是清白，为了不被发现卧底身份，言语行为之中多多少少带着几分痞气，刚一开口，直接吓得年年埋头再不敢抬头。
啊！这不中用的小侄子啊！
锦一只能替他回答。
“叫他年年就好，年年岁岁。”
“年年，很可爱的名字。”李赐浅浅笑了笑。
听闻宠溺的孩子总是会有叠字的名字，“年年”两个字听起来便显得黏糊糊的，必然是心生爱怜宠溺无比，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
他……曾经也是如此……
曾经被说是“上天赐给的礼物”。
可是……
李赐的微笑表情稍稍维持，再度落下。
“李赐的父亲也是jc，缉毒警。”小六解释，“不幸暴露，于是全家被……”
不用解释太多，锦一知晓。她曾听闻这其中的险恶，然而真真实实见到面前站着这样曾经受过伤害的人却是第一次。
这样的李赐，却选择了继承父业，再度走上这一条路么。哪怕这条路让他家破人亡……
此君在姚家这些时日，年年还是见过几次。
此君削了个苹果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