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忘记你了?”
“嗯?”
“可是为什么你会一次一次出现。”
这一次，林医生沉默了许久，空气也跟着安静下来，良久，他终于抬头。
“因你而来。”
为了她……
锦一心口一怔，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动出来一般。
不不不，这一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会变成如此。锦一摇头想要让自己从这错愕的情绪之中脱离开来。
“第九次。”她指了指自己，“这才是第九场游戏对么?其实这一场游戏结束后我才算真正的完成任务回到自己的世界?”发出下一次的疑问。
本以为注定能得到肯定的回答，然而这一次，并没有得到林医生肯定的回答。
“对，但不完全对，所以，是不。”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锦一根本搞不清楚。
“什么意思?”
“确实第九次才能完成所有的任务。但是……”林医生压低声音，仅仅是一个回答，却好似让他想到了许多，“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那么就是说系统说的才是正确的！但是若当真如此，为什么她还能记起曾经发生的事呢?而且，这不与刚生他回答他们曾经见过很多面相悖了么?
“你的意思是，即便我完成任务，也不能回到完整的过去改变过去么?”她一字一顿。
这才是她最为在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