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的圣光哨塔?”
陈大龙盯着全息地图上那个闪烁的红点,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随手把那块刚凝结出来的深渊血砖踢进海里。
“这帮洋鬼子倒是精明。把弑神枪钉在咱们的龙脉上,还特意拉了根网线,在归墟上面建了个外接电源和监控探头。”
陈大龙拔出背后的灰白长刀,刀尖遥遥指向海面上的苍穹。
“既然是外接电源,那就先把它拔了。”
“老子倒要看看,断了电,那把破枪还拿什么镇压咱们的龙脉!”
陈大龙猛地一跺脚。
“老赵!九鼎引擎全功率点火!”
“给老子——起飞!”
“轰隆隆——!!”
龙神岛地宫深处,九尊青铜巨鼎同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大禹九鼎汇聚的九州气运,在这一刻化作最狂暴的推进燃料。
霸下在海底发出一声穿透水压的狂啸,四肢猛地一蹬海床。
前方的地狱三头犬更是四爪生风,三颗脑袋拼了命地往上游。
庞大的龙神岛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蛮横地撕开归墟那粘稠如墨的死水。
“哗啦——!!”
海面被粗暴地撞碎。
龙神岛带着滔天巨浪,直接冲破了归墟的引力束缚,如同一颗逆行的流星,悍然撞入九霄云层。
云层深处。
一座高达万丈、通体由纯白大理石和天使骸骨交织打造的巨大哨塔,赫然显现。
哨塔顶端,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刺目白光的“全知之眼”。
那颗眼珠子正死死盯着神州大地的方向,一条粗大的金色光带顺着它的瞳孔,源源不断地将东方的地脉灵气抽向西方神域。
“好料子!”
始皇帝嬴政站在城墙上,手里的激光测距仪红点直接打在哨塔的外墙上。
他头顶的黄色安全帽在圣光下反着贼亮的光。
“陈大龙!你看那墙砖!”
嬴政激动得一把拔出太阿剑。
“那是‘天堂圣耀大理石’!自带无尘无垢的净化属性!”
“朕的阿房宫前殿正缺这种不染尘埃的地砖!把这塔拆了,朕的宫女连扫地都省了!”
“拆!必须拆!”
陈大龙吐掉嘴里的雪茄。
就在这时,哨塔顶端的全知之眼猛地转动,死死锁定了逼近的龙神岛。
“嗡——”
一道神圣的金色光环在哨塔前方炸开。
一名身穿洁白神官长袍、背后生着十二只光翼的西方神明,在光环中缓缓浮现。
西方神圣书记官,梅塔特隆的真身投影。
他左手托着一本散发着浓郁命运法则的金色厚重法典,右手拿着一根洁白的羽毛笔。
“无知的东方异端。”
梅塔特隆高高在上地俯视着龙神岛,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此乃主之眼目,监察世间罪恶。”
“你们的到来,已在命运法典中被标注为‘必须净化之污秽’。”
梅塔特隆翻开手中的法典,羽毛笔在纸页上飞速划动。
“神言律令——臣服!”
“嗡!!”
一股无形的、带着绝对修改认知的精神法则,化作漫天金色的字符,铺天盖地地罩向龙神岛。
他要强行修改八十万大秦锐士的底层认知,让他们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成为天堂最忠诚的狂信徒!
“玩洗脑?”
陈大龙站在城墙上,冷笑出声。
他左手一翻,那口刚从丰都鬼城抢回来的“落魂钟”出现在掌心。
陈大龙根本不用法器敲,直接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对着钟体狠狠砸了下去。
“给老子——醒神!”
“当——!!”
沉闷、厚重的东方地府丧钟,在九霄云层中轰然炸响。
“大秦锐士!”
嬴政同步大吼。
“风!风!大风!!”
八十万兵马俑齐声咆哮,《刑天战歌》的苍凉曲调混合着落魂钟的音波,化作一股实质般的铁血煞气。
两股音波迎头撞上那些金色的神言字符。
“咔嚓!咔嚓!咔嚓!”
号称能修改命运的律令字符,在这股阳刚到了极致的军魂煞气面前,连半秒钟都没撑住,当场碎成了漫天金粉。
反噬之力顺着法则通道倒卷而回。
“噗——!”
梅塔特隆一口金色的神血喷在法典上,那张万年冰山的脸瞬间扭曲。
“这怎么可能?你们竟然能免疫命运的裁决?”
梅塔特隆终于慌了。
他意识到这群东方人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羽毛笔,对着身后的全知之眼飞速刻画阵纹。
“请求支援!开启神域通道……”
“想拉网线摇人?”
陈大龙大喝一声。
“楚狂!掐网线!”
“得令!”
银色流光悍然切入半空。
楚狂那双完全金属化的手臂,在虚空中拉出两道死寂的灰色残影。
“枯荣——物理断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