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被白璧一骂,羞得满面通红。跺了跺脚道:“朵朵,快推开白璧啊,莫要沾染了男人的臭味啊!”
花朵只是将脑袋埋在白璧怀里,并不行动。
白璧嘿嘿一笑,搂着花朵,扬长而去。
韩淮阴、花醉几人急忙跟上,花露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才刚走出门外,就听李娇娥嘶声尖叫:“白璧你等着,等王爷和世子下朝回府,定让你好看!!”
白璧哈哈一笑:“婶婶,你还是先看看我那堂兄的伤势吧。别一不小心让他失血过多死了,那样我白家就痛失一头传宗接代的种人了。”
白璧说完,不再理会李娇娥的叫骂,带着众人径直向自己居住的二房院子走去。
不多时,来到二房院外,还没进屋白璧就大叫:“娘,小妹。我回来了。”
喊了几声,却不见有人回应。
白璧皱了皱眉,带着手下几人进入院中,开始逐个房间的寻找。
找了一通,仍是不见母亲和妹妹的踪影。
“娘亲和妹妹到底去哪了?”白璧皱着眉头道。
韩淮阴道:“要不找王府下人问问?”
白璧点头,正要出门逮个下人询问,就见一个老仆走了进来。
那老仆正是白福,见了白璧立刻跪下大哭着道:“璧王孙,你可算回来了。”
“福叔,发生什么事了?”
白福大哭着道:“璧王孙在东境两三个月没有音讯,王府里的人都以为您死在了死囚营中。上到王爷世子妃下到丫鬟仆役都对夫人和雪小姐横眉冷眼。
上个月二爷又偷了府里十万两金票出去逍遥,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回府。
世子妃一怒之下,就将夫人和雪小姐撵出了院子,赶到狗舍中居住,而且还不给夫人和雪小姐饭吃。老奴只得把自己的吃食省下来送给夫人和雪小姐吃,可没两天就被世子妃发现,令人毒打了老奴一顿不说,还将老奴的吃食也断了。
无奈之下,老奴和夫人、雪小姐只能吃些狗食……”
白璧睚眦欲裂,杀心砰砰砰的急速跳动,咬牙切齿:“李娇娥!!”
深吸一口气,控制在躁动的杀心,扶起白福道:“福叔,先带我去见娘亲和小妹。”
“哎。”白福答应一声,擦着眼睛在前面引路。
白璧急匆匆赶到狗舍,就见母亲和妹妹正捧着个破碗,大口吃着里面的狗食。
现在已经入秋,可母女二人身上衣衫却单薄得可怜,浑身脏兮兮的。母亲本就消瘦的身子饿得更显瘦弱,妹妹更是饿得面黄肌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