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怒道:“白蛟,你如此包庇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想以庶压嫡?”
白虹指着白蛟与白璧,厉声道:“你们这两个逆子孽孙,今日若是不给出一个交代,休想走出这个院子。”
白蛟同意指着白虹与白熊怒骂:“一个老纨绔一个窝囊废,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叫嚣。若不是老子的义子白刃官至镇北大将军,手握大秦最精锐的北军,位高权重。哪有你们两个废物现在的荣华富贵,哪有这武安王府的威风!”
接着又指着一众家将护卫骂道:“你们这帮人,哪个不是从北军退下来的。现在老子来问你们:你们是听哪个老纨绔的话,还是听老子的话?”
一众家将护卫欣喜的道:“二爷是要重新管事了吗?我等自然是唯二爷马首是瞻!”
白虹见白蛟一句话就让家将护卫倒戈,气得满脸涨红,厉喝一声:“赵无常!”
白蛟冷冷的看了一眼赵无常:“滚回去。”
赵无常浑身一个哆嗦,躬身说了声:“遵命。”
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白蛟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揪住白璧耳朵,拉着就走。
嘴里还骂骂咧咧:“逆子,回去后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花醉、韩淮阴几人急忙跟上。
一行人转过走廊,来到无人处,白璧立刻挣开了白蛟的魔爪,冷冷的道:“就算你今天帮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白蛟冷哼:“你一生下来,老子就看出你是个白眼狼。老子当时之所以没有把你扔进粪坑里,是看在你娘亲的份上。老子把你养大也没有指望过你报答,老子就当是养条狗。
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那老纨绔和窝囊废欺负你,就是不把老子房子眼里,老子这才骂的他们。你少在这里给老子自作多情,以为老子是在帮你。”
白璧别过脸去,实在不想和这老醉鬼多话。
可毕竟是他的种,这老醉鬼以前纵有千般不是,可就凭帮自己的这一次,就让白璧不由自主的生起一股感激之情。
吭哧了半天,来了一句:“老醉鬼,你挺厉害的嘛。就凭一张嘴就震住了爷爷和大伯,甚至还震住了那赵无常!”
白璧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同时在心中怒骂:白璧啊白璧!你真他娘的贱啊。那老醉鬼不过帮了你一次,你就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和娘亲妹妹了的吗?
白蛟听了白璧的话,得意一笑:“还用你说!”
说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二房院子走去。
白璧看着老醉鬼的背影,心中不由自主的又升起了贱念头:不愧是我老子,连走路的姿势都这么帅!
偷偷抽了自己一巴掌,急忙跟上。
才走到二房院外,就听到已经进了院子的老醉鬼大骂:“夏香,你惯出来的好儿子!一回京连家都不回就去了云雨楼,还一次叫了八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