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是怎么样的,千羽并不清楚,不过也许他应该顺应自己的心去活一次。
愿的问题一直存在,他若是装作看不见,也不会这样痛苦。
成为灭殇人的那一天,他许下愿望,这份愿望是毒药,但当时那份拯救的心是真的。
他的心强烈跳动着,他在兴奋。
是啊,一直以来他似乎都在逃避,自以为聪明去避开锋芒,但事实上和那些坚持的人也并没有区别。
死亡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只能延缓,却无力解决,甚至在消极抵抗。
可是一直研究愿的那些人,他们是疯狂的,但没有成效却一直坚持,是一种固执的愚蠢,但也是祈求希望的坚持。
“我知道那些研究愿的人在哪儿,他们总能找到愿,即使现在这样的情况。”
千羽下定了决心,也不再彷徨。
“跟我走吧,也许他们还没死完。”
千羽拿起一些奇奇怪怪的装备,带着他离开破旧房间。
门牌号被他隐去,他带着两人离开。
依旧是灰蒙蒙的天,街巷里也开始稍微有点热闹,不过大多数人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只有少部分做生意的人停留。
冷漠似乎是这个城市的底色,但冷漠之下,也是极致的痛苦。
千羽带着他们穿过小巷,然后突然到了一处郊外的地方,就像是空间的突然转换,像是进入领域的感觉。
殇的领域看样子被这些人固化下来,时宇也对这些人有所改观,至少有了些粗浅的成果。
先后经历了解密的门扉,特殊识别的门扉,以及能力验证的门扉,他们终于见到了人。
“千羽?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