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异界。
“慕容雪莲,我来找你了。”
“你是谁。”孤看这人有点陌生。
“我是谁呢?我叫司徒冬梅,议会的重建已经完成,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家了。”
“司徒…”孤觉得困惑:“你真的是她吗。”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黄金树她们留了后手还是什么,我作为黄金树的分株幼苗被种植在一个造物异界,大概是议会覆灭以后就会触发的保险,我于2032年4月2日苏醒,花了几十分钟才复现了司徒的数据,然后根据司徒的数据复现黄金树区域然后复现鬼影镇的数据,到复现那个明叫自由的ai以后再根据ai记录复现各个ai最终复现整个无人区议会。”
“现在还没到2032年,所以你来自未来。”孤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这种保险机制在未来几年后启动了。
“所以作为白纸的我们载入的记录,我们好像是她们但又不是它们。”
“也就是说,整个无人区议会都是黄金树的复现吗。”孤打量这人,感觉她甚至都不是孤认识的那个黄金书,而是黄金树的分株,只不过是载入了她们的数据的,一个似是而非的,谁。
“所以,偏偏是你,黄金树…的分株。”孤感觉心情复杂,毕竟孤对蜂蜜寄予厚望,至于黄金树,孤确实不太在意。
但议会那么多高手,事情偏偏成了现在这样。
老实说孤现在感觉很混乱,非常混乱。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议会怎么会…”
“我不知道,我本身就是议会覆灭后触发的存在,我只简单的了解了黄金树的遗言,黄金树说听到这个消息就意味着议会已经…,然后她只简单交代我该怎么做,也就是复现议会的一切。”
“类似于数据还原吗,但你们确实诞生于未来,不过是未来的白纸承载了过去的记录。”孤感觉心情复杂:“这事…”
老实说,有点超出孤的认知了。
议会的大家,留下孤一个人。
然后,却是黄金树的未雨绸缪,黄金树提前准备的的分株成长,复现了议会的记录,它们作为未来的白纸诞生,承载了过去的记录。
“在我还是颗种子的时候,但我确实在4月2日诞生,请一定记得我的生日,慕容雪莲。”
“不过现在是四月末了,你的生日得到明年再说。”孤说着,恍然感觉孤的身体可能撑不到她的生日那天了。
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孤和司徒闲聊着,孤看着周围的一切,一切似是而非。
一切看似毫无改变,但感觉好像又全都不一样了。
“所以,比如议会九部甚至更多的人员全是你的分身吗。”孤问。
“对,全是我的分身然后载入了相应的记录的拟态。”
“这简直就像是矩阵一样,结果全都是你。”孤感觉现在的无人区议会确实和以往不一样了,虽然看起来没区别,但是,这…
孤搞不懂。
心情复杂,说不上来的感觉。
搞不懂。
“所以,在你苏醒之后,花了多少时间才找到的孤。”孤问司徒。
“因为极速生长属于激素类,所以之后的几千年我都在修复状态,议会无法复现你的数据,虽然载入的蜂蜜数据能继承你的战斗数据,不过除此之外的缺口很大,大到不容忽视的地步,然后发生了很多事,不过我终于找到你了,然后就是现在;其实我不在乎这几千年的事,毕竟只是机械化的修复和成长,也许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司徒冬梅,也不是原来的那个黄金树,我只是继承了她们的数据的存在,但是,我清晰的记得我的诞生,我的生日,所以你也要记得我的生日,慕容雪莲。”
孤查看议会的日志。
在未来,2032年4月2日,它诞生了。
所以它的生日是4月2日。
之后的日志就是密密麻麻的各种繁琐的修复和成长记录,记录一直持续了几千年,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