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赵家大殿内,气氛凝重。
数十名长老分列两侧,却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等大长老将赵艳玲带来。
忽然,殿门被人推开。
赵德渊大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护卫,押着一个红衣女子。
来人正是赵艳玲。
她双手被绳索缚住,发髻散乱,衣衫上沾着灰尘,脸上还有几道淤青,显然是挣扎过。
她的眼睛红肿,眼中布满了怒火与不甘。
“大长老,你这是做什么?”
一名长老皱眉道。
赵德渊挥了挥手,那两名护卫松开赵艳玲,退到一旁。
赵艳玲挣了挣手上的绳索,却挣不开,只能站在那里,怒视着殿内众人。
赵德渊看着她,沉声道:
“艳玲,昨晚你想通过传送阵逃走,被巡逻弟子发现。你可知罪?”
赵艳玲冷笑一声,扬起下巴,道:
“知罪?我有什么罪?
我是太上长老的重孙女!
你们这群废物,挡不住叶修,就想拿我去送死?
你们也配?”
殿内一片哗然。
“放肆!”
一名长老拍案而起,怒道:
“赵家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赵艳玲嗤笑道:
“我爹娘为赵家战死,我从小被太上长老养大,我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是你们给的?
你们这群老东西,平日里阿谀奉承,遇到事就想拿我当挡箭牌?
你们也配姓赵?”
那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却说不出话来。
另一名长老沉声道:
“艳玲,此事因你而起。
若不是你得罪叶修,赵家怎会招此大祸?
你理应为赵家做点什么。”
赵艳玲怒极反笑,道:
“不错,我是得罪了叶修。
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但你们若是有点骨气,就该跟他血战到底,而不是把我交出去求饶!
你们这群懦夫,废物,软骨头!
太上长老若在,看到你们这副嘴脸,怕是要活活气死!”
此言一出,殿内炸开了锅。
“放肆!”
“大逆不道!”
“赵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孽障!”
众长老纷纷怒斥,却没有人敢上前。
赵艳玲虽被缚住,但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人不敢靠近。
赵德渊冷哼一声,看向赵艳玲,道:
“赵艳玲,你说完了吗?”
赵艳玲斜睨了大长老一眼,冷笑道:
“呵,你们究竟要让我干什么?”
赵德渊眉头一皱,叹了口气,道:
“赵艳玲,赵家数万年的基业,不能毁在我们手里。
你恨我们也好,骂我们也罢。
但是今日,你必须去见叶修。”
赵艳玲脸色一变,厉声道:
“我不去!
我是太上长老的重孙女!
你们不能逼我!”
她很清楚,这一去,便是一个死,叶修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赵德渊摇摇头,叹道:
“你若不去,赵家就真的完了。
太上长老若在,也会让你去的。
艳玲,这是你欠赵家的。”
赵艳玲咬牙道:
“不要!我不要!
叶修一定会杀了我的!
你们不能这样做!”
赵德渊挥了挥手,沉声道:“带走!”
两名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艳玲的胳膊,朝殿外拖去。
赵艳玲拼命挣扎,头发散乱,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放开我!
我是太上长老的重孙女!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太上长老回来,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大殿中回荡。
那些长老们别过脸去,唉声叹气。
轰!
就在这时,虚空中骤然传来一阵轰鸣。
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从天而降,将殿内所有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众人脸色大变,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大殿中央的虚空扭曲变形,荡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那涟漪越来越密,越来越亮,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门户。
门户缓缓开启,一道身影从门内走出。
那是一个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身着一袭灰色道袍,周身流转着淡淡的金光。
他的眼睛浑浊,却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严,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他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来人正是太上长老。
殿内一片死寂。
那些长老们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那道身影。
片刻后,众人回过神,慌忙跪下,道:
“是太上长老!太上长老回来了!”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太上长老,您终于回来了!”
“我们赵家有救了!”
“恭迎太上长老回来!”
那些长老们老泪纵横,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