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雷看完,把丝绸还给她。
“你怎么想?”
阿青沉默了片刻,说:“我是蛊王。这是我的责任。”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赵大雷看着她,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丝绸,指节发白。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赵大雷看到她握丝绸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陪你去。”蛊姐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金蚕蛊,“南疆我熟。”
阿青抬起头,看着蛊姐。蛊姐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光——那是同门师姐对师妹的支持,不需要多说。
“我也去。”赵大雷说。
阿青愣住了:“师父?”
赵大雷笑了笑:“柳家宝藏的另一把钥匙在南疆。正好,顺路。”
阿青看着他,眼眶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那我也去!”苏静静从柜台后面跳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我不能输给苗疆女人!”
云恩娜从门口走进来。她今天没通告,来医馆“帮忙”。听到苏静静的话,她笑盈盈地接话:“静静,你这话说的,好像苗疆女人是你的情敌似的。”
苏静静脸一红:“你少胡说!我是去保护赵神医!”
云恩娜歪着头:“那我也去。我正好想拍一组苗疆风情的写真。”
蛊姐冷冷道:“南疆不是旅游景点。”
云恩娜笑盈盈:“我知道。所以更需要赵神医保护我啊。”
苏宁宁从后院端着茶出来,听到她们的对话,轻声道:“我也去吧。人多好照应。”
五女,又要同行了。
赵大雷揉了揉太阳穴:“医馆谁看?”
石头从诊桌后面探出头来,憨憨地说:“师父,我看!您放心去吧,医馆有我!”
周谦也点头:“师父,我和石头师兄一起看着,不会出问题的。”
洛瑶从角落里站起来,手里捧着《本草纲目》,认真地说:“师父,我也能帮忙。”
赵大雷看着这三个徒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石头憨厚但靠谱,周谦稳重,洛瑶聪明。医馆交给他们,他放心。
“好。”他说,“那你们看好家。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石头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激动。师父把医馆交给他,这是多大的信任!
阿青站在一旁,看着赵大雷,嘴唇微微动了动。
“师父,”她轻声说,“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赵大雷听到了。他转过头,看着她。阿青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卷丝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