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有人暗中挑唆,故意歪曲事实,夸大他与佂无常的“狂妄”,或是许诺了苏明轩什么好处,才能让他这般不顾一切,主动上门寻事,沦为他人试探自己与佂无常实力的棋子。
陈凡眼底的深邃愈发浓郁,指尖摩挲茶杯的动作微微一顿,周身的威压又沉了几分,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但不管是什么人想要来试探自己和佂无常,不管对方打的什么算盘,只要敢主动找上门来,敢暗中挑唆、挑衅生事,那么都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想到此处,陈凡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周身的冷意愈发浓郁,指尖轻扣杯沿的动作愈发沉稳,只待苏明轩再进一步,便会出手立威。
而一旁的佂无常,早已没了半分耐心,却并非怒火中烧,反倒满是不耐与嗤笑——他本就因闭关十多年憋了一身劲,好不容易得闲与陈凡饮酒品茶,心情正好,却被苏明轩这般不知死活的小子贸然打扰,还口出狂言、百般挑衅,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只不知深浅的蝼蚁,也配扰他兴致、浪费他的时间。
不等陈凡开口,佂无常便缓缓起身,周身灵力随意涌动,鸿蒙圣体的威势懒懒散散地铺开,没有半分刻意的威慑,却自带一股碾压一切的气场。
他眼神淡漠地扫了苏明轩一眼,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不屑。
二话不说,大手随意一伸,一道浑厚磅礴却毫不费力的灵力化作无形的大手,径直朝着苏明轩隔空抓去。
那灵力大手速度极快,带着一种戏谑的随意,瞬间便笼罩住苏明轩,根本不给其反应的机会,仿佛抓一只蝼蚁般轻松。
苏明轩脸色骤变,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致命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他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反抗。
可佂无常的灵力太过强悍,那无形的大手死死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连开口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股巨力拉扯着,朝着佂无常的方向飞去。
脸上的倨傲彻底崩塌,只剩慌乱与恐惧,连牙齿都开始微微打颤。
佂无常微微发力,将苏明轩狠狠按在身前的桌案上,“咚”的一声闷响,桌案被震得微微晃动,清茶溅出几滴,落在苏明轩的锦袍上,狼狈不堪。
佂无常俯身,眼神里没有半分杀气,只有浓浓的不屑与戏谑,语气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几分慵懒,仿佛在调侃一只乱蹦的蝼蚁:“小子,我看你是不知死活。敢在老道面前口出狂言、扰我兴致,今天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不过,就凭你,也配让老道动真怒?”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一弹,一股微弱的灵力落在苏明轩肩头,打得苏明轩痛呼一声,却又没伤他根本,眼底的不屑更甚。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苏家天骄的弟弟、九天界太上长老的弟子,在老道眼里,连给老道端茶倒水都不配,还敢在这儿叫嚣?”
门口的店小二更是吓得魂不守舍,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脸色白得像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底满是绝望与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位看似温和的客官,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连苏家公子都敢出手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