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王简伸手指着陈佑,声音尖锐而高亢:
“你这是强词夺理!是胡搅蛮缠!
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沉默的目光压了回去。
因为支持陈佑的人,显然不止那四个。
太子坐在自已的位置上,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想到前段时间靓仔佑对他的强力支援,又想到背后他支持的那个人。
片刻后,他还是举起了手。
虽然动作有些许犹豫,但终究,还是举了起来。
这下支持陈佑的票数,变成了五票。
陈佑的视线越过马王简,一脸微笑地看向基哥。
那笑容看似温和,可那双眼睛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让人望之生寒。
基哥被这眼神盯着,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窜后脑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已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就在这气氛微妙、基哥进退两难的时刻,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等一下!我有一个疑问!”
说话之人,是肥佬黎。
他坐在自已的位置上,那张肥厚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眼神在陈佑和靓坤之间来回游移。
他显然是在经过一番快速的思考后,抓住了某个自认为关键的问题,想要借此扳回一局。
或者,至少给陈佑制造点麻烦。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疑惑地开口问道:
“阿佑,你现在要竞选铜锣湾话事人,那元朗堂口怎么办?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管着两个堂口吧?
这……这可不符合咱们洪兴的规矩啊!”
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不少人的眼神亮了起来。
对啊!元朗堂口怎么办?
靓仔佑现在是元朗堂口的话事人,如果他又当上铜锣湾话事人,那岂不是一个人管着两个堂口?
这在洪兴的历史上,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按照规矩,每个话事人只能管一个堂口。
这是为了防止权力过于集中,也是为了让各堂口之间保持平衡。
肥佬黎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也问到了不少人心里的隐忧。
陈佑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那平静的笑容依旧没有变化。
他在心里,其实很想回复道:有何不可?以我的实力和手段,同时管两个堂口,又有什么难的?
但这话,自然是没有说出口的。
他深知,在这种场合,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绝对不能说。
就算心里再想,表面上也得做出遵守规矩、顾全大局的姿态。
否则,就会给那些本就对他心有芥蒂的人留下口实。
……
只见陈佑嘿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坦诚:
“嘿嘿,我当然想啊!我当然想一个人同时管理两个堂口!那可都是真金白银,谁不想要?”
他摊了摊手,语气变得愈发轻松,却也愈发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