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嗯,我也注意到了,但有些猜测还需要验证,你继续说。”
原之野拿出一卷油布,铺开,是一幅地图。
他手指在地图上指指点点:“这里,韦家清风岛,这儿,无间酒楼客栈的码头,还有这里白云宗后山,都是曾经血流成河的地方。”
槲寄尘靠在床头,够着脖子看地图,短暂沉默后,在地图上一指:“还有这里,槲家。”
此言一出,木清眠同原之野二人皆是一愣,后又马上点头。
“嗯。“
“还有吗?我们再仔细想想,确保不遗漏。”
槲寄尘想了又想,在南坪山点了点。
其余二人不解,“这里?”
“嗯,青萍山下的白胡子爷爷曾讲过的,我们之前还在西南苗疆,遇见了可能就是他孙子的,卜渊。”
“这……?”原之野看向木清眠,冲他眨眼。
木清眠干咳一声,选择对原之野的暗示视而不见。
“嗯,我们继续。”
槲寄尘后知后觉,难道他们讲的和我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算了,等他们问的时候再说吧。
二人轮番根据线索在图上演绎,槲寄尘始终保持安静,多是附和,很少出声。
受了伤用过药后,本就犯困,再加上很少插得上话,槲寄尘眼皮开始打架。
木清眠率先注意到,将人扶着躺好。
二人来到角落,声音也压低了不少,继续推演。
时间像是没有知觉,悄悄溜走了,人们也不知道。
木清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睛酸胀无比,结果却不理想。
不仅没有完善之前缺失的信息,反而推翻了不少猜测,线索越理越乱。
二人一致认为:难道我们收到了假消息?
在层层交叠的假相里寻找真相,好像抽丝剥茧,丝断了就找不到头。
气氛有些低迷,原之野劝慰道,“你也别心急,合适的时机一到,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木清眠点头,“嗯,我们还是分头行动,你抓紧和其他人取得联系,最好是能当面聊更好,书信容易被发现,风险很大。”
原之野点头,纠结半天没告诉他心底的猜测。
他得到的消息零零散散,但身后却都有那个人的影子,他不得不起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有他在幕后做推手,把那么多人拉下深渊。
可那人又深得他们这一伙人的信任,自吴府成为伤痛后,原之野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无措。
看他一动不动,像是在走神,木清眠问:”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啊?没,没有。”
“行,那就这样吧,”
木清眠看向槲寄尘,见他已经完全睡熟了,打算不吵醒他。
起身低声道:“你多保重,现在疑点太多了,我不能离开太久,还有,他这个人死倔,你不能任由他胡来,得拦着点。还有你也是……”
木清眠本来只想多少啰嗦几句的,没想到一开口就要有收不住的架势,忍不住还要多叮嘱他一点,叫他们再小心一点。
原之野连忙打断他,五指并拢伸直胳膊指向甬道,点头催促:“好啦,别婆婆妈妈的,我都知道,快走吧,待会儿回不去了!”
木清眠摇头道:“行吧,行吧,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