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青鸟触觉共享,她根本没办法对两位姐姐出手。
远处,江宇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却什么都没做。
他甚至又往后退了百米,彻底把自己摘出战场,远远看着,像个旁观者。
西王母终于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大黧和青鸟。
她手里还握着法杖,却已经调不动任何能量。
她想过所有可能。
太阴的后手、帝俊的埋伏、江宇的算计,甚至想过伏羲和羿还活着。
唯独没想过,三青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她动手。
对面,太阴缓缓直起腰,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角的血迹。
脸上那点虚弱和惊慌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癫狂的笑。
“啧啧,命运就是这么有趣。”她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我沉睡的地方,离这两只小鸟不远。”
“你可知道,当我发现她们身上没有契约的时候,有多开心吗?”
看着西王母那张因震惊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笑得更大声了些。
“你也是蠢,连有人在她们体内种下心蛊都发现不了。”
“更蠢的是,你竟然没第一时间在三青鸟身上种下契约,你不死谁死?”
“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要不是昆仑里有建木,你们这些蠢货给我擦皮鞋都不配……”
“一群废物!”
话没说完,太阴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见自己丹田位置,透出一截残月状的刃尖,冰冷的带着月华的刃尖。
她艰难地转过头。
身后,是恒我。
恒我的眼神冰冷,脸上带着比师父肆意百倍的疯魔,手里握着的盈亏,刃身已经完全没入太阴的身体。
太阴脸上,眼眸中,终于出现了和西王母一模一样的表情。
也有些许不同,她的难以置信里,比西王母多了几分愤怒。
“你……”
恒我没等她说完,握紧异兵,指尖猛地一旋。
盈亏翻转,月刃在太阴体内绞动一圈,随即收紧,直接将她拦腰斩断。
上半身和下半身错开,鲜血迸溅。
太阴的身体缓缓滑落,脸上还凝固着那未说完的话。
恒我这才开口,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什么?”
她低头看着太阴那尚未完全失去神采的眼睛,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连续拿下五杀时都没这么爽!
“西王母蠢,三青鸟蠢,你也聪明不到哪去。”
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师父,有人曾经对我说过,契约这东西靠不住,最多能用来当底线,不能当底牌。”
她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原来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海风吹过,卷起浓烈的血腥气。
远处,江宇依旧站在他精确计算过的距离之外,看着这边,依旧什么都没做。
西王母倒在血泊里,胸口和丹田两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偏过头,看着不远处同样躺着的太阴,拦腰断开,上半身和下半身错开两尺多远,血染红了礁石。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苦涩,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
那么问题来了,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