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质问,女子只觉得好笑,看着那妇人便不由轻蔑一哼:
“这破罐子由我收拾,我自然不准他出来。”
“我们之间的事,他没资格插手。”
言语间,语气微沉,目光略一游移,扫了眼那怀中孩童,却在女孩身上停住,心中不禁发出感叹:
“竟生的这般好看,十几年后,定是个红颜祸水!”
眼眸微动,这一眼,顿时叫得妇人的手紧了又紧,两个孩子难受的闷哼一声,脸颊向妇人肩膀埋去。
“你想做什么?”
妇人直盯女子,语气不善,仿佛浑身是胆。
女子笑吟吟的俯瞰着她,问:“知道我是谁吗?”
妇人没有吭声,只目光死死的盯去,女子一袭旗袍,双手敛衽?,握着一罗扇,见她不答,便轻声说道:
“我是林府的新娘,是林淮桑的妻子,是这的夫人。”
“你呢?”
语气一顿,话锋随转。
平静迎向妇人目光,上下打量片刻,续道:
“倒是有点姿色,难怪能上他的床。”
“只是……”
“野花就是野花,不在泥里好好烂着,偏要出来卖弄,偏敢出来攀高枝,你真觉得自己,有这命吗?”
听着话语,妇人呵呵一笑。
“我当然没这命。”
一笑后,嗓子猛的一沉,脸色发黑。
“但!”
“孩子是无辜的,他的种,得进门,而不是跟我过苦日子!”
“苦日子?”
“哈哈……”
闻言,女子也不由笑了笑,只是这一笑后,却是彻底的收敛,那份平静,已然耗尽,耐心消减于无。
看着妇人,掠过小孩,她冷冷开口,吐出一字。
“滚!”
音落,如落惊雷。
后方那两名家丁见状,背脊都不由窜出一股寒意,蓦的发凉,若言此前女子只是生气,那此刻,便是真正的动怒了,这份霸道,瞬间激起他们心中敬畏。
然听着这一字,妇人却无动于衷,不曾表露一丝惧色。
她看着女子,这个新娘,这个夫人,坚定开口。
“我说过,他不出来,不兑现承诺,我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
妇人的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可女子听见,却只觉怒火中烧,好似这四下所有人,都在捉弄她,都喜捉弄她,她,才是那无关紧要的一个。
“呵呵。”
怒极反笑,女子心中波澜,心湖难平,她黛眉一拧,罗扇下的指节不自觉拢紧数分,凝视向妇人。
“方才好似听你说,林淮桑背着你,娶了别人。”
“既然知道我,那就该清楚,我钟明缈,是什么脾气。”
“烂泥里生出的土女,也配来我面前吆五喝六?”
“你再不滚,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
“好啊!”
面对恐吓,妇人再一次坚定了态度,无所忌惮只往前进。
“林淮桑是个负心汉,我认了,不肯出来,我忍了,动手吧,杀了我,好叫那林淮桑放心,好叫你解气!”
她抱紧两个小孩,满目血丝,一副同归于尽的作派。
女子看着她,其话音刚落,便转过身去,玉首轻侧。
“擒了那两个小孩,打断她四肢,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