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有宗师,‘乾坤妙手琅琊道人’,一身神通所向披靡,罕有敌手,精符箓、阵法之道,座下七名高徒亦是修为高深。
合则成山,分则成峰,习有一战阵之法,力可匹宗师,在北方,甚有‘琳琅七子’之美称。
七子之首,王琅琊门下大弟子,何天生。
一个凭一己之力压得同境术士不敢抬头,叫境外巫师闻风丧胆的掌玄境巅峰术士。
一个冠以五十年内必入道的宗师之姿,北方术法界的一代翘楚。
如此人物所出之符,居然被一纨绔当做筹码拿来相送,只为提前几日换一女子之身,当真是让人笑话!
“我做出的决定,结果如何,我自会承担,不用你们横插一脚,多做提醒。”
得知三人态度,秦浩收敛笑意,沉声说道。
觉远见他神色,装模作样的站出来附和。
“自是,自是。”
顿时,四下无言。
秦浩恢复笑容,悠哉的靠在车上往林府方向翘首以盼,不再理会他们。
过了数分钟,那道期待已久的倩影便出现了。
如一飘然银玉,翩翩而来,足可称道赏心悦目,香风拂面,直沁肺腑,连气息都那么令人着迷。
对此,秦浩一笑:“上车!”
……
云华空碧在,天静月华流。
斜倚屋顶,坐看星空,一缕微风轻拂乌丝。
陈霄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仰天而望,目光灼灼。
檐下,庭院中,一杆魂幡矗立,迎风招展。
夜晚。
从山清水秀,到灯火辉煌,从珍馐美馔,到琼浆玉液,从门庭若市,到阒无人声。
秦浩与林鹿绵出双入对,走了许久,也谈了许久。
此刻,两人处在这顶层最豪华的套房中,坐在这八面玲珑的落地窗前,云窗雾阁,一览天下城景。
桌上,杜康细点,金齑玉鲙。
秦浩一身锦衣,林鹿绵一袭纱衣,两人对坐,交往自然。
从林府到这,秦浩说过有不下七句令林鹿绵心中触动的话,每一句,都直击她内心。
面山水时,有言: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初见你时,我心中唯有此句,故此与你说,我恋你美色。”
举箸看戏时,有言:
“我一无所长,在家不过一纨绔,父母早亡,故多得爷爷几分宠爱,听闻你是私生女,你我多少也算同病相怜。”
登堂入室时,有言:
“我家长辈看中你,其中一位是修道法的仙人,言你身负灵根,故而爷爷与你父亲定下此婚约。”
“至于你父亲要拿你换取什么,我就不知了,不过我可以与你坦诚相待,我,我爷爷,还有我那位长辈,我们看重的是你本身,你的身份无足轻重,将来没人会知道,就算有,也绝不会有人敢置喙。”
“你若信得过我,届时将你家人一并带入我秦氏也无妨。”
“如何?”
“今夜这次机会,可是我费了好大代价才得到的,可别寒了我这一片赤诚之心!”
“进了此楼,踏过此门,我便算你是答应了,怎么说我也是身经百战,却还是栽在你了这,可惜可惜。”
“你放心,我的身体十分健康,保证能让你满意,你是娇花弱柳,我自当小心呵护。”
诸多话语在脑海中回荡了一整个下午,直至深夜,待到深思熟虑,最后的最后,终究是选择了妥协。
此刻,静谧之中已生春色,急促气息蔓延开来。
此间,女子轻呢,微微颔首,含羞隐媚。
此间,男子会意,温柔抱起女子,于床榻之上,精壮之身缓缓压去。
此夜江中月,流光花上春。
云阁之间,窗外,是月白风清,窗内,是鸾颠凤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