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道剑?你居然是它的主人?呵呵,真是太有趣了,实在是太有趣了……”
“有他妈的什么趣儿!给老子滚出来!你他妈究竟是什么人!”苹无奇怒不可遏地咆哮着,同时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出,带着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疾驰而去。
然而,与之前一样,这一击仍然落空,仿佛对方根本不存在一般。
“别白费力气了,我并没有道基,所以无论如何,这把剑都是无法伤到我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最好还是好好思考一下刚才我提出的那个问题吧……”
听到这话,苹无奇不禁愣住了,心中暗自思忖起来:“没有道基?没有道基又该如何修炼呢?既然不能修炼,那么眼前这个所谓的‘存在’到底算哪门子玩意儿?而且,它为何会认得我手中的这把斩道剑呢?莫非……难道说……”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苹无奇的脑海,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震。没错,一定是这样!先前那个神秘身影之所以要跟自己抢夺石屋,恐怕正是因为这座石屋内藏有着某种与这个声音有关的秘密!想到此处,苹无奇顿时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整个脑袋都快要炸开似的。尽管此刻他身陷困境,但却并未遭受实质性的损伤,唯有一股如同小虫般在体内乱窜的诡异气流让人感到颇为不适。
苹无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冲着四周大声呼喊道:“听好了,我是在九丈县外的山林中的一座大殿祭坛之内,通过以死入道之法才来到此地的!”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充满疑惑的回应声:“以死入道?照理说,你理应已经死去才对,可为何如今还能活着抵达这里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和死没什么区别!”苹无奇提起九丈县就莫名的伤感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你可知这是哪里?”
“我只知道我和一个人影夺石屋,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哦,呵呵,那个死老鬼还不甘心,嗯?不对,你这气息刚刚进入合体期,你怎么可能是它的对手?”
那个声音突然一顿:“你有帮手?!”
苹无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实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本应该有三个人在这里,但另外两人却不幸被阻隔在了阵法之外。此刻,此地就只剩下我、我刚刚炼制成功的那具仙傀以及……就是这个!”话未说完,只见他手掌一挥,一只小巧玲珑的水缸便突兀地出现在其掌中。
就在这个水缸被取出的一刹那间,那原本平静的声音骤然提高了数度分贝,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失声喊道:“这是……这竟然是,道器?而且上面还刻有道印!”
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仍然带着些许颤抖和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怪不得你能够破除这里的禁制呢......”
听到这话,一旁的苹无奇显得有些不耐地打断道:“行了行了,我该告诉你的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没藏着掖着,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吧?以及你究竟身在何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不满,显然对于对方一直藏头露尾的行为感到颇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