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头镜兽,竟然足足和其斗了半个时辰,使出两张二阶下等,一张二阶中等铭文,才勉强将之耗死。”
衡权咽了口唾沫,仍旧是有些胆战心惊的回顾道。
同时,衡权也是无比庆幸自己去和沈玉灵静突袭刻画了几日铭文,让他的铭文刻画水平有了些许提升。
倘若要是没有那几日的刻画,今日想要将这镜兽给成功斩杀,只怕是难以做到此事。
想到这里,衡权又休息了一会儿后,方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朝着那冰凉的镜兽尸体走去,利落的将其身体内部的“镜兽痕”取出。
手掌之上,有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心形痕状,时不时的跳动着,好似具有生命力一般。
衡权打量着手中之物,心中也是不由得泛起嘀咕,眼前之物说是镜兽痕,但从其外表来看,反而更像是镜兽的心脏。
突然,衡权右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贴合感,令得衡权不自觉的打量而去,发现自己右手手腕上,不知道在何时竟是多了一个白色球体的手饰。
并且,白色球体手饰还在不断的吸取着另外一只手上的“镜兽痕”。
随着左手手中的镜兽痕被抽取变小,那白色球体之上缓缓浮现一个数字一。
看着陡然间浮现出的数字一,衡权当即也是明白了,右手腕上冒出的这个白色球体,应当就是石镜中用于记录解决掉镜兽数量之物了。
只不过,让衡权有些不解的是,此物在他进入石镜之前,可是并未出现在右手腕之上的。
怎么一进入石镜中,解决掉一头镜兽后,这个东西便莫名的出现在手上了?
“当真是奇怪,只希望这个东西对我没有危害吧,不然的话,可就有些让人不安了。”衡权看了看已经停下抽取镜兽印的白色球体,自言自语道。
只是,还不待衡权这话说完,空间手镯中,灵魂体说出的话语,让衡权顿时心头骇然。
“衡权,此物虽说对你没有什么直接危害,但你也不可直接将之给无视了。”
“何以见得?”衡权眉头轻皱,显然是没弄懂灵魂体的话中之意。
“呵,这白色球体之上隐藏了一股极其淡薄的气息,虽说被掩藏的极为好,但还是瞒不过小爷的眼。”
嘶!
衡权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瞪的如铜铃,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对灵魂体这话感到煞是震惊。
衡权想不通,他不过一个人谕境实力的修炼者,谁会生出心思来觊觎他?
突然,衡权脑中浮现出一抹身形,唇角点动,说出了那个有可能的名字。
“难道是那赵嬴?”除开赵嬴之外,衡权便是再也想不到第二个觊觎他的人了。
毕竟,当初还未进入星罗主城几天,赵嬴便就对衡权出手了。
所以,如果说谁最有嫌疑,那毫无疑问,必然只有这赵嬴!
察觉到衡权大变的心绪,灵魂体也是忙出声安慰起前者来:“衡权,你不必过于紧张,张太虚那老头不是给了你一物,让你避免一些无关紧要的打探么?”
“前辈,话是这样说不假,但那赵嬴能够塞入这种隐秘手段,说明他绝非会轻易死心。”
“我觉得,还是要请前辈你出手,将残留在白色球体之上的气息给彻底抹除。”衡权眉头紧锁,一脸担忧道。
对于衡权的建议,灵魂体这一次却是果断的拒绝了前者:“不可,衡权,那个叫做赵嬴的家伙既然能够这么隐蔽的做到隐藏自己的气息,必然是下了极大的功夫。”
“贸然抹除它的话,一旦让那赵嬴感应到的话,你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听到灵魂体这样说,衡权才反应过来,赵嬴有了上一次的铩羽而归,竟然暗中给自己布了一个局!
一个只要他有任何举动,就可以反向得出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