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霜这般一瞪,那手握着四道阵旗的男子,也是不得不跟上秦霜的背影,扬长离去。
望着秦霜两姐弟逐渐模糊的身影,衡权没有立即去看那名为衡冰儿的清秀身影,而是足足耐心等待了一会儿后,才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身形蠕动好一段距离的衡冰儿。
注意到衡权投来的眼神,衡冰儿也是倍感绝望,原本她还以为今日是遇到了善人,可以逃过一劫。
结果才逃过死劫,又来了一个要拿她当鼎炉的老家伙,根本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更何况,这第二劫和第一个死劫相比较起来,衡冰儿宁愿选择第一个。
被人当做用以欢愉的鼎炉,那种无力的痛苦感,可是远远超过一死了之的。
一想到自己将会被如此老家伙玷污,衡冰儿心中死意也是再度冒出。
于是,衡冰儿以手作刀,准备自我了结之际,却是被衡权身旁那突然冲来的美人蛇给一把制止。
眼见自己的想法念头被衡权及时发现并制止,衡冰儿也是面如死灰,准备无奈接受这无法逃避的命运时,却是见到走来的衡权向她缓缓伸出了手掌。
“起来吧,应当还有力气吧?”
对于衡权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衡冰儿一时之间不敢伸出小手与之相碰,她害怕等会衡权一把将她打昏,趁机夺了她的处子之身。
似乎是看出了衡冰儿的这般担忧,衡权干咳一声,那张伪装的老脸有些泛红:“再不起来,我就把那两姐弟喊回来了。”
闻听此言,衡冰儿这才担惊受怕的伸出小手,和衡权手掌相碰。
出乎衡冰儿意料的是,衡权竟然真的只是拉她起来,并未做任何出格之事。
“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衡冰儿抽回小手,满脸困惑的望着面前的衡权,问道。
“别多想,先前老夫所说,不过只是在那二人面前做做样子罢了,此番救你,只是因为相识一小友的缘故。”衡权看了看四不像,示意其回到空间手镯中,编造道。
“难不成前辈相识的,可是我衡家中人?不知前辈可否告知一番?”衡冰儿双目放光,有些期盼的问道。
“这你就不必多问了,反正那小友是你衡家之人,不然的话,老夫岂会出手助你?”衡权转过身去,故作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道。
“前辈所说极对,是冰儿唐突了,前辈救命之恩,冰儿没齿难忘。”
衡权点点头,示意衡冰儿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须得找一处隐蔽所在,避免镜兽,也避免同为竞争者的魂纹师偷袭。
随后,在动身离开此处之时,衡权也顺势问了一番衡冰儿来参加这魂纹师大赛的缘由。
本来像这种事情,衡冰儿是不会告知于外人的,奈何衡权出手救下了她,也只得是被迫说上一点,给其听之。
“前辈,家族此番来让我参加魂纹师大赛,一来是磨砺自身实力,看看能否夺得名次,挽救摇摇欲坠的家族。”
“二来,便是探测一下,大赛中是否有着我衡家那个十几年前就下落不明子弟的踪迹。”
“噢?十几年前就下落不明的弟子,如今再来打探,怕是无用之功吧?”衡权留意四周,心有警惕的问道。
“谁知道呢?那秦家这一月以来,动作颇大,想来是发现了什么,不然的话,这一次秦家何必派出那两人前来?”
闻言,衡权强装表面镇定,但实则心中已然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十几年前就下落不明的子弟,衡权能够猜到,说的便是他。
只不过,让衡权不明白的是,他明明没有暴露,为何这衡冰儿会持这般说法?
衡冰儿转过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衡权,邀约道。
“前辈,若是这魂纹师大赛结束后,有时间的话,来我衡家一趟吧,救命之恩,还未曾相报呢。”
说完,衡冰儿拿出一物,朝衡权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