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衡匀与李鼎在背地里勾搭商妥好了如何覆灭衡家的谋划之时,衡冰儿召集衡家数位骨干长老,商讨对付魔狼盗的计划,也是落定了下来。
敞亮的大堂中,衡冰儿玉手摆动,示意数位长老可以就此退下,做好对付魔狼盗的计划。
“各位长老可以退下去着手准备了,这一次有着权前辈出手,捣灭魔狼盗,为大长老出口恶气,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数名长老朝着衡冰儿点头示意后,陆续推开大门,走出大堂之中。
数息过后,大堂之中,便是只剩下了衡冰儿与衡权两人。
待得几名长老走后,衡冰儿眼神投向左侧吹着茶盏的衡权,黛眉不解的问道:“权前辈,刚才您有语气顿缓之处,可是有着什么话是想要告知给冰儿的?”
衡权放下茶盏,精神力扫过整间大堂,确认了堂中只有他与衡冰儿两人之后,语气一沉,低声反问道。
“冰儿姑娘确认衡家的骨干长老都到齐了么?”
”不错,权前辈,今日商讨对付魔狼盗一事,除了一年前在与魔狼盗战斗中同样身受了重伤的衡匀长老没有到来外,余下所有衡家的长老,皆是到齐了。”衡冰儿掰着玉指,认真的回道。
只不过,这话才说出口,衡冰儿那张清秀的脸庞上,便是流露出一丝怀疑,连忙接过自己的话,补充问道。
“权前辈这样问冰儿,可是有不妥之处?”
对于衡权的反问,衡冰儿虽不解前者这样问的缘由,但秉持着前者出手救下自己一事,还是谨慎的问了出口。
“噢?冰儿姑娘反应这么迅速,莫不是猜想了权某想要说什么?”
衡权淡淡一笑,看向衡冰儿的瞳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是没有想到衡冰儿能这般快速的反应过来。
“权前辈言重了,前辈既然会刻意说起这事,那便是说明此事之间有点猫腻。”衡冰儿挤出一丝笑容,为衡权斟满茶水,道。
“冰儿姑娘你就这么相信权某?再怎么说,权某也是一个外人,如此相信一个外人,就不怕看走眼了?”衡权盯着斟茶的衡冰儿,语气陡然冰寒,满是试探的意味。
“权前辈就不必试探冰儿了,前辈的为人,冰儿已经是清楚了。”
“一次出手,代表不了什么,但两次出手解围,足以说明前辈的为人了。”
面对着衡权双瞳间的打量,衡冰儿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是十分自信的与之对上,那副模样,倒是让衡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旋即,衡权轻咳一声,放弃了试探衡冰儿的念头,同后者阐明了自己怀疑的动机。
“呵呵,冰儿姑娘,权某以为今日之事可是十分重要的,而你们衡家的这位衡匀长老,却没有露面,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前辈,可衡匀长老身负重伤,经脉碎裂,连正常行路都成问题,这种情况下,露不了面,也很正常吧?”
“冰儿姑娘,你有没有怀疑过,这位衡匀长老受的伤,是装出来的,好打消你们的怀疑的?”
“照冰儿姑娘所描述的,一年之前,衡家大长老是在和魔狼盗战斗时受了重伤的,但那场战斗,你有亲眼目睹吗?”
衡冰儿摇了摇头,因为那个时候她正在闭关冲击二阶魂纹师,并未和衡家大长老一起结伴同行。
和大长老同行前去的,乃是衡家的几个护卫,以及衡匀。
双方间爆发的战斗,过程恐怕只有衡匀还有那几名死亡的护卫才知道了。
这般想着,衡冰儿没急着反驳衡权,倒是应下后者所说的话,继续问道。
“权前辈,就算事实真如你猜测的这般,那衡匀长老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衡家覆灭,于他只怕是没有什么好处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想要做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