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看到秦安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少主……你终于来了……
江海辰也看到了秦安澜，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一直在等这一刻？”
秦安澜走到江海辰面前，蹲下身来，看着他。
“江海辰，我说过，等你变强了，我会来找你。现在，我来了。”
江海辰苦笑：“你要杀我？”
“你还有用。”秦安澜淡淡道，“臣服于我，为我做事。十年后，我放你自由。”
江海辰沉默了。
他看着秦安澜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知道，秦安澜说的是真话。他确实还有用，秦安澜暂时不会杀他。
“好。”他最终点头，“我答应你。”
秦安澜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按在江海辰的额头上。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没入江海辰的眉心。
江海辰的身体剧烈颤抖，感觉一道禁制在他的灵魂深处生根发芽。
“这是……”他脸色大变。
“灵魂禁制。”秦安澜淡淡道，“从今日起，你为我做事。十年后，我放你自由。”
江海辰咬着牙，没有反抗。
因为他知道，反抗就是死。
“好。”他低声道，“我答应你。”
秦安澜站起身来，看向周元。
“你呢？”
周元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属下誓死效忠少主。”
秦安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誓死效忠？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但他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
“好。回去养伤。”
……
云都城，内府。
秦安澜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
玉简中记录的，是周元与江海辰的战斗过程。
“少主。”秦无忧的身影在虚空中浮现，“周元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江海辰被种下禁制后，一直在秘密据点修炼。”
“嗯。”秦安澜点点头，“周元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秦无忧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属下发现，周元在私下里与秦雨柔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少主对我有恩，但我不会永远当他的刀。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周元不靠任何人。’”
秦安澜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淡淡的嘲讽。
“果然。”
“少主，要不要……”秦无忧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秦安澜摇头，“他有野心是好事。有野心的人，才有动力变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但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的野心。这一点，就是他的致命伤。”
秦无忧心中一凛，躬身道：“少主高明。”
“继续盯着他。”秦安澜淡淡道，“但不要打草惊蛇。这把刀，越锋利越好用。等用到该用的时候，再……”
他没有说完，但秦无忧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
……
轮回殿旧址。
江海辰盘膝坐在废墟中，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但他的脸色，却很难看。
因为他的灵魂深处，有一道禁制。
那道禁制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灵魂里，时刻提醒着他——他是秦安澜的奴隶。
“十年……”他低声念道，“十年后，我就能自由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万世轮回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