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罗伊那小子那里学来的。”
“这手段用来整治恶人,那真是好玩得很哦!”
张一氓和韩无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异。
生死符的威力他们是见过的,罗伊故意作弄周伯通他们也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罗伊竟然这么快就将‘生死符’完整地教给了周伯通。
周伯通倒出些许茶水在掌心,随即运转内力,那茶水在他掌中凝成几片薄如蝉翼的冰片。
他嘿嘿一笑,走到陈刚面前蹲下:“喂,你真的不说?”
陈刚看着周伯通掌中那几片薄冰,不知这白发老者想做什么,咬牙道:“要杀便杀!”
“哈哈,太好了!”
“那咱们就来玩个好玩的!”
周伯通屈指一弹,一片冰符没入陈刚颈侧。
陈刚还在云里雾里之际,只是觉得颈侧微微一凉。
片刻之后,一股奇痒便从那处蔓延开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
陈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股奇痒越来越强烈,从颈侧蔓延到肩背,又从肩背蔓延到胸口、四肢。
陈刚只觉得自己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无数虫蚁啃噬。
他终于忍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抽搐扭动,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肉都抓烂。
可他的穴道被制,双手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院中的丐帮弟子看着陈刚的惨状,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有几个胆小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郭芙虽然恨极了陈刚,可看到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也不禁有些不忍。
张一氓冷冷看了陈刚一眼,随即吩咐道,“搜!”
明教弟子领命,分成数队,开始对整座分舵进行地毯式搜索。
郭芙、耶律齐、武敦儒、武修文四人也加入了搜索的队伍。
缩在角落里的柳阿农,看着哀嚎中的陈刚,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周伯通却饶有兴致地蹲在一旁,认真地观察着陈刚的反应,嘴里还念叨着:“嗯,不错,不错!”
“白袍怪说这生死符一旦发作,便是五脏六腑、骨髓经脉无处不是痛痒难耐!”
“看你这反应,这回他好像没有骗我。”
瑛姑走过来,拉了拉周伯通的衣袖:“伯通,差不多了。”
周伯通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走到陈刚面前,在他身上拍了一掌,暂时压制住生死符的药力。
那股奇痒渐渐消退,陈刚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衣衫已被汗水浸透。
“喂,你感觉怎么样?”周伯通笑嘻嘻地问道。
陈刚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恐惧,被周伯通这温和的笑容吓得失了声。
周伯通又在掌心凝出数枚冰符,作势要弹。
“我……我……”陈刚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别再……”
周伯通满意地点点头,收起冰符:“说吧,你跟那贼和尚,究竟干了什么勾当?”
陈刚瘫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才艰难地开口:“快……杀了……”
他话还没说完,柳阿农猛地抬起头来,嘶声大喊:“舵主!不能说......”
周伯通眉头一皱,正要发作,瑛姑却拦住了他,“看来他也知道内情,那就一起问。”
她话音落下,周伯通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嘿嘿一笑。
快步走到柳阿农面前:“哎呀,你早说嘛!”
“早点说,我就让你们一起玩了嘛!”
柳阿农脸色一变,自己原本是提醒舵主,不想舵主却是要求速死。
反倒是这一声喊叫把自己也给暴露了,但却仍梗着脖子道:“你…你想...做......”
话没说完,周伯通已弹出一片冰符,没入他颈侧。
片刻之后,柳阿农便体会到了陈刚方才的痛苦。
他比陈刚更加不堪,只撑了不到十息,便开始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声音凄厉得像是正在被活活剥皮的怪兽。
院中的丐帮弟子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等周伯通出手压制住生死符时,柳阿农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浑身抽搐不止。
他终于明白陈刚要求速死的原由了,“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此时,一名明教弟子快步走来,在韩无垢耳边低语了几句。
韩无垢脸色骤变,猛地看向陈刚,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怎么了?”张一氓问道。
韩无垢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搜到了一些东西……咱们最好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