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继续说道：
“第一就是进赤柱监狱，好好反省一下。第二就是接受黑社会卧底训练，为我们警方做事。”
听到“黑社会卧底训练”这几个字，罗汉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花塔饼也松了口气，他指了指黄署长，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笑容：
“当然是选择第二个了，傻子才会选第一个。”
大生地连忙点头，随声附和道：“对，就接受训练，进监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罗汉果笑够了，急忙问道：
“那我们到哪里训练啊？不会是去什么秘密基地吧？”
黄署长看着他们一脸期待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训练地点嘛，还是在监狱。”
这话一出，罗汉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花塔饼和大生地也愣住了，只有犀牛皮，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失望又深了几分。
隔天的监狱操场，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铁丝网顶端的尖刺泛着冷光，把午后的阳光割得支离破碎。
放风的哨声刚落，穿着灰扑扑囚服的犯人便三三两两地散开，囚服背后印着的黑色编号被汗水洇得有些模糊。
犀牛皮背后是“734”，大生地是“735”，罗汉果“736”，花塔饼“737”，四个连号的编号像根无形的线，把他们拴在操场角落的老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