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咽了一口口水:“他……回答的是什么?”
但黑发少年只是笑了笑,就转移了话题:“我可不能让琴酒前辈就这样被{世界}愚弄,甚至被累积在长得没有尽头的时间的记忆削减心智、连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唯一可惜的是,他成为组织BOSS的那一幕,我是看不到了。”
“……什么BOSS?!”安室透震惊:“你要传位给琴酒……不,你想要直接……!”
他看着黑发少年已经踩到了天台边缘的脚,瞳孔地震:“你是要……自杀吗?!就像半年前……”
此时,安室透突然想起了那句最后的预言……
“虽然你们可能都以为我疯了,但我还是要纠正一下,是27年前、时间开始混乱的1年时,”浅川和树晃了晃手指:“其次,我不是要{自杀},而是要回归自己本来的命运……你知道的吧?那句{死神气绝挥剑自刎大地变色}?”
“所谓{拯救世界}的正确途径,就是将所有长生的要素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可是,本质上来说,自从{起死回生}之后、身体就被永恒固定在那个时间的我,也是{长生者}呢。”
踩在天台边缘的黑发少年突然抬起手,扯开了左眼上的绷带——在高空的大风中,绷带很快被自动扯直、高高飘起,最后在黑发少年松手下消失在夜空中。
“所以,如果要完成命运赋予我的使命,那我不得不终结的对象,还有我自己。”
满月下,黑发少年睁开了异色的双眼。
……
广场。
“……他又要自杀?!”白兰地拍案而起,脸上的表情惊恐到了极点:“快派人上去拉住他!无论如何都要撑到琴酒回来!”
——靠,所以把琴酒提到二把手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让他继位?!
白兰地怎么都无法理解黑比诺的心理——他现在已经成为常任理事、地下犯罪帝国的皇帝、全球首富……
——这样的人生,他仅仅过了一个月就腻了?
白兰地完全不明白,黑比诺为什么会对他如今的生活不满意——对方怎么看都不是那种会为了谁都不在意的{拯救世界}去死的样子啊?
这时,刚刚听了直播就跑出去的爱尔兰又跑回来了:“电梯运转不起来了!”
白兰地:……这要不是黑比诺自己动的手,他待会儿就也从天台上跳下去!
“爬楼!立刻爬楼!”
……
天台。
浅川和树睁开了那只血红色的、如同绮丽的宝石一般闪烁的眼睛,与安室透对视——被连番的信息轰炸得心神摇曳的安室透与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对上,双眼渐渐失神,只留下了最后一丝清明。
浅川和树扬了扬眉毛:看来,对心志坚定的公安卧底来说,刺激还有少许不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