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在结束的瞬间就离开了,佳佳和其他队友纷纷过来问她怎么了。
她立刻摆手表示需要自己待会,让佳佳也不准跟,然后进了个无人的房间蹲下,掩面。
为什么,本该是她们女团大喜的夜晚,结果变成了这样?
而她做了什么,她做到了什么?
她除了给银刃和黑鹰添乱,什么也没能做到!
而且,那她,她之后该怎么办?
她一个人,之后直接跟着沉默行动吗?那,那真是……
毫无安全感。
问,问银刃?
银刃他还好吗,他,他最信任的就是狐狸了,他受得了吗……
咚咚。
!!
有人在敲门,这让花露直接被吓得弹了起来,接着门外传来了熟悉且平和的声音:“花露,是我。”
?!全铮凌!
花露感觉自己情绪的维稳器彻底失效了。
今夜的事跟全铮凌有关吗?!
那她,她该怎么面对对方?
可她不得不开门。
然后开门瞬间,她就落入了一个清爽的怀抱。
全铮凌修长的手臂一手抱住花露的腰,另一手插进她茂密的长发中轻抚她后脑处的发根:
“你没事吧,怎么哭成这样了?”
“……没,没什么,就是演唱会太激动了,然后也发生了一些别的……”
花露不知道该怎么办,令人稳定的声音和极富质感的香气还是让她得到了些许安定。
“今夜的事不太顺利,我听说了,是你踩掉了那个坑。”
花露没接话,肯定是听温泱泱说的吧……她后来都没去质问温泱泱,反正问了,也就这么回事……
“没想到受伤的是你,我很心疼。但没想到,我大哥居然也趁今晚动了手,林管事因此……”
!?
花露愣了愣,全铮凌她……只做了那个坑吗?
那后面的,与她无关?
等下,刚才闻人近给她的消息说,那个龙人是白林家居的白颂森。
白颂森在之前一直都跟全越州交好,如今虽出现裂痕,那有可能是他为了跟全越州修复关系,所以……!
跟全铮凌无关!
这个认知让花露的情绪极速得到了稳定,恐慌减去大半,剩下的,就都是对亲友死亡的悲伤和无力。
全铮凌松开她,走进里面拉开个凳子坐下后靠在椅背上,长呼了口气。
“花露,我真的不希望,出事的是林棋之。”
“我和他斗了多年,一直知道他才是三弟势力里最棘手的。但我享受跟他的对决,所以我一直没有动他。比起让他死,我更希望他能为我所用。但大哥……这次真的过了。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快乐了。”
“……铮凌,有没有可能,你跟三少爷合作呢?”
花露颤抖着提出了个非常冒犯的建议:“三少爷他,我认识不久。但以之前的接触,他确实是重情重义之人,不会伤害亲人的。与其斗的鱼死网破,不如……”
全铮凌闻言冷笑一声,花露瞬间闭了嘴。
但全铮凌没有发怒,她道:“我和全越风,不光不是全千楠,甚至都不是全征这个种马亲生的。单论亲缘,我们连全征的某些私生子都不如。
且最可笑的是,全征这个人,行为开放,思想却老套至极。所以我现在拥有的,我付出了无数心力,却又虚无缥缈,他一句话,就能全部收回……花露,过来。”
于是花露走过去,坐着的全铮凌抱住了站着的她,把头靠在她的腹部。
“我为征全做了这么多,依旧岌岌可危。可全越习,他什么都不做,只要喊着不要斗争,就可以待在这个舞台的最中央……你懂吗?”
“我懂。”
花露听出了她刚才这句话里蕴含的疲惫。
她轻轻拂过全铮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
精致的发型,完美的妆容,全身的高定……都昭示着这个女人活的有多紧绷。
她肯定很累吧……
“不,你不懂。”
全铮凌抬起头,刚才的语气里疲惫的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张扬的面孔。
她站起来拉过花露,反把她摁在椅子上,换成了她站着往下看的姿势。
花露顿时一惊,全铮凌已经压了上来,她的发丝扫过花露的胳膊,膝盖直接顶进花露双腿之间。
“教你一课,不要同情任何一个,在你面前扮弱的有钱人。”
“我浑身上下,都是我自己选的。我在斗,既是不得不斗,也是我自己要斗。”
全铮凌俯身在花露侧脸落下一吻。
“花露,你也是我斗来的。”
“!!!”
花露感觉脸颊整边都在发麻发烫,从耳膜传来了脉搏的跳动声。
“这些话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这句是真的。”
全铮凌直起身,一甩手中的名牌包包抛在花露身上,笑着转身离开。
“送你的,毫不愧疚得收下吧。然后去告诉全越习,我挺喜欢他这个弟弟的。”
“但依旧,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