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对视，闻人近瞬间怒火冲顶。
“你，你……！！”
白寒却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周凌彻底坐了起来，他也受了些伤，但状态远比白寒，甚至比燃过一波的闻人近都要好。
“你用果然？那看来，是早有预料了？”
白寒低声道：“差不多吧。”
“啥时候啊。”
“顶楼那晚之后。”
那晚之后，白寒就一直在想，到底哪里有破绽。
然后就发现，破绽最大的，就是这位“兄弟”。
周凌的一切，都是在事件合理范围内的巧合，看似什么都很合理，但又都很巧合。
他太窝囊了，可他却有这么强的武力。
其实空有武力在现代社会，也没什么用。所以顶楼那晚之后，他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的活着？
为什么让他办什么事，他都能顺利的办到且自己平安无事？
自己通过他，又结交了个无冬城负责人钱晨，钱晨还偏偏就是组织里的人？
这个人身上的猫腻越来越大，但每次他跟周凌喝酒谈话时，对方都太真心了。
尤其是最后一次，真心到了让白寒甚至在他面前喝了酒。
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么一大段肺腑的话可以从那个鸟头人里说出来。
白寒就这样抱着自欺欺人的心态不断成长，不断等着这一天，然后，真相就这样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他痛不欲生的醒了。
这也是另一个，他答应过“永远”的人。
永远做兄弟。
“这么早？”
周凌歪头。
“那你之后每一次见面的，都在想什么呢兄弟？是不是早就想这样揍我了，哈哈哈哈哈。”
周凌的语气就像以前一样在聊天，闻人近怒火中烧但全被白寒捏住，可白寒自己的手指不断发抖，昭示着他同样不平静。
近期让他难过的事太多了，可他无法停下来。
白寒感觉自己喉头里已经有铁锈味了。
“你和我，说过一句真话没有？”
“嗯？句句真话。”周凌站了起来，“我没骗过你，兄弟。”
“……那你，在杀我师父的时候。”白寒抬起头，嘴唇干涸，“是什么想法？”
周凌微微沉默，推了推眼镜把眼神藏在了镜片后，浮夸的沉思道：
“嘬嘬，这我哪记得？毕竟杀的人太多了，可能是……”
“忙完就去喝杯白的？”
白寒面容彻底扭曲，周凌还在继续：“兄弟，你真得试试白的，我请你啊……”
下一秒，白寒的法杖已到他面前。
周凌直接在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了白寒背后，翅膀上的羽刃毫不犹豫出现在了他咽喉处，被闻人近的火拳抓住！
闻人近同样的双目赤红，他因为情绪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火焰似乎代表了他的情绪再次爆炸，竟然把周凌直接丢了出去！
周凌在空中短暂化为乌鸦然后漂亮的落地，嘻嘻一笑：
“兄弟，你怕不是忘了，你体内还有我下的毒吧？”
白寒：“……”
“这个毒不只是半个月不喝解药就会出事，而且还是我想要你出事，就可以的哦~？”
“那你，试试啊。”
白寒转身无所谓道，周凌心中顿时有了股不祥的情绪。
他这是，把毒破解了？
……
……
？！
白寒看着周凌表情变化就知对方真的发动了，周凌顿时眯眼：“怎么做到的？这可是……”
这可是组外七人中瘟蝎的毒！
代表着组内最强的毒性，理论上的解药也只有他本人有！
难道他去找瘟蝎了？
不可能，白寒在现实的行踪他了如指掌，他无法做超过自己允许范围内的行动。
而游戏里更不可能，白寒都没到古东方大陆，组外7人基本都在古东方！
周凌眼皮一抖：
“……蓝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