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人界已经入冬,天色暗下时,天开始下起小雪,那一大一小似乎因此玩得更欢畅了。
漫天的白雪于无泪那不染俗尘半分的清美笑靥前全然成了陪衬,一点一点的在银崖心底绘成了最美最美的,无可替代的一幅画景....
........宴席上,无泪不顾他人异眼,仍快哉的风卷残云着。
坐于无泪身侧的银崖俊脸上含着笑。
偶尔与祈剑客气几声,心思大多放在这大吃特吃的小女人身上。
她爱吃什么,他便帮她夹什么。
好吃的东西多得无泪狠不得再生多双手出来,而银崖像能懂无泪的心一样,体恤的夹着好吃的于她唇边,喂她吃下。
二人公然恩爱,弄得祈剑老脸暗红,见银崖只顾着喂无泪,菜肴是一口都没动,便打趣了几声,让银崖也吃点。
银崖朝祈剑微微笑着点头,只不过他向来都不善饮食。
“夫君,你也吃啊。”
无泪塞满美食的双腮圆鼓,秀眉高挑,水眸清灵,整一个蠢萌样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如玉般白嫩的小手还指着菜肴。
人家主人都放话了,她总不好意思一直让夫君喂着她吧?
“嗯。”
银崖虽然应了一声,却没依言动箸,直到无泪夹了一大块肥肉到银崖唇边时,银崖才不动声色的张口吃下。
油腻难忍的味道立即让银崖微蹙了眉,恶感仍徘徊口腔,迟迟不愿将它咽下,最后受不了,才心一横,硬给吞了下去。
猫猫也真够意思,夹了这么一大块仍滴着油水的肥肉给他。
....一场晚宴下来,银崖仍没吃什么。
除了无泪夹的那几次愿意赏脸吃外,其他时候都不愿动箸。
看着银崖淡漠的神色,祈剑也不好说什么,只觉这小友好像不是很待见他。
....晚宴过后,银崖二人又与祈剑于正厅坐了一会。
直到月隐星零时,银崖便携着无泪声道告辞。
祈剑虽知银崖不是很喜欢自己,但他行走江湖如此多年,识才更重才,就算不能为已用,能结识一个好友,总是好的,所以祈剑一直要留着他们二人过夜。
“祈庄主不必再说,今日便多谢款待,告辞。”
银崖淡得不能再淡的说罢,便带着无泪举步离去。
“小友请留步,若小友真不愿,祈某也不强留,只是有一事,祈某一直不解。”
“祈庄主但说无妨。”银崖停下身,侧过头应道。
“祈某与小友应该是初识,可祈某总感觉小友似乎对祈某心有不满?”
无泪闻言抬起头看着夫君清淡的俊脸,确实比平常要淡上几分。
“如祈庄主所言,确是初识,只是银某向来便是如此,祈庄主无须牵介于怀。”
祈剑皱了皱眉,银崖不愿说他再追问也没什么意思,只好亲送他们出庄,小桐儿一路安静的跟着,大眼睛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出了庄,小桐儿哇的一声哭着扑进无泪的怀中,不舍得他们离开。
“泪儿姐姐,大哥哥,你们告诉小桐儿你们住在哪里好不好?小桐儿以后还要找你们玩。”
无泪颇为难的看向银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