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一段。
几个字如当头棒般令银崖高大的身躯瞬间震住,蓦地清醒了过来,省略一段,暗骂了自己一声,忙拉过被子遮住了无泪的身子。
可此刻的无泪却不肯罢休,省略一段。
银崖深吸了一口气,省略一段,不得不再施法术,平息烧窜的火。
“夫君......”省略一段。
省略一段,理智正一点一点的减退着,省略一段。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省略一段,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甚至连他无能为力,所以不可以,不可以....
银崖银眸一点点恢复清明,起身退离,骨节分明的长指轻划过她洁白的额间,不一会,燥热不安的无泪便软倒在床,沉沉的睡了过去。
凝视着安睡的无泪,半响才浅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广袖拂过,那破烂的衣衫焕然一新,银崖这才躺了上去,单手搂过无泪的细腰,阖眼。
几刻钟后,银崖掀起眼帘,侧头看着轻挑着嘴角,睡得安稳踏实的无泪。
她睡得倒香,他却心乱的实在无法入眠。
今晚理智竟然如此脆弱不堪,险些就要了她,像这种不受控制,违背原则,屡屡破例,在遇上她之后便从未间断。
以往即便天塌下来,他都未曾有过丝丝慌乱,且一直都很清楚明白,自己在干什么,该干什么....
也许猫猫存在的本身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在意料之中的意外,可这个意外的存在,又是在情理之中,让他拒不得,弃不得。
这份一开始由责任义务才开始的感情,因为她的厚颜痴缠,单纯反常,久而久之,就走进他心,再慢慢转化为爱了吧....
........
翌日
昨天晚上....我做春梦了?
刚从梦中醒来的无泪捧着酡红的双腮,水眸含羞半敛,皓齿轻咬下唇,回想着昨天晚上自己的热情奔放,好像一直扯着衣服要粘上夫君呢.....
想着,无泪极难为情的乱叫了一通后羞赧的将头埋着被子中,可眼一闭上,脑中就浮现那火辣的场面,这下羞的只差一头撞向床板。
还好夫君早就起床了,不然她怎么面对他啊,一猜想夫君有可能会大大的取笑她,她便连踏出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过话说回来吧,昨天晚上是进展到哪了?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无泪懊恼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这种事居然也可以忘记!
昨晚到底有没有将夫君吃干抹净啊?
啊啊啊啊——快想起来快想起来——
当温文尔雅,气度不凡的银崖推门踏了进来时,无泪轰的一声,小脸炸的通红,急急忙忙的躲进被子中,一动不动。
银崖低低笑了起来,这向来厚颜的小女人倒是害羞了啊,方才那即是苦恼又是窘迫而皱巴巴着俏脸的猫猫,当真可爱极了。
银崖长腿跨了几步,来到床边,大掌掀起了被子。
而无泪死死抓住被子不放,银崖唇角的笑意不住扩散,直接将被子给提了起来,就见无泪如牛皮糖一般紧粘在上面,甩都甩不下来。
银崖笑呤呤的看着将头伸埋进被子的无泪,她不是一直扬言要将他吃干抹净?如今害羞成这样,到时真能动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