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个小小崖,就完美了。
“等到夫君,和他光明正大的,永远在一起。”
“那你又在烦恼什么呢?现在你不正和他在一起?他力排众议,好好的天界不住,住到魔界来,不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们现在已经能在一起,你又有什么不满意?听爷爷的话,能在一起一天,就是一天,以后的事,就留到以后烦心去。”
无泪更加垂头丧气,如果是一开始,她倒还能看开点。
可是刚才听了絮爷爷说的天界为什么不准动凡心后,她真的有点灰心丧志了,她与夫君都是神,如果能在一起?更别说迎娶,生小小崖了,这恋情一天不能被允许,小小崖就一天不会到她身边,而她也随时有可能会失去夫君,这叫她如何不烦心?
看着被自己一番劝导弄得心情更加郁闷的无泪,絮长老就直拍这不灵光的脑袋,刚才泪儿明明心情都不好了,他还尽给她扯这些让她更绝望的话。
接下来的一时辰里,絮长老磨破嘴皮的说着好听的话哄着无泪,可这下无泪连吱一声都不了,直接将头埋在双膝中,将絮长老无视到底。
急得团团转的絮长老实在没办法,只好去叫其他五位长老过来帮忙,轮流的逗着哄着,最后还一齐跳起媚舞,无泪还是无动于衷。
....夜幕降临时,六位老人束手无策的站在无泪面前。
却仍不死心的讨论着还有什么方法能安抚下无泪的情绪。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责怪絮长老的,絮长老是众长老的老大,哪容得别人说自己不是?而且这还是关乎到无泪的事,两三言不和,六位长老又扭打成一团。
花架上银光划过,一抹修长的身影赫然站立在无泪身前。
闻得月见兰的淡香味,无泪缓缓招起头来,俏脸有些复杂难过,水眸在对上夫君关切的目光时,竟感委屈的蒙上了一层水雾。
银崖伸出了大掌,白皙的手比美玉还要好看上几分,无泪眼巴巴的将小手放了上去,看着夫君的长指一根根收起,将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于掌心,她心里便暖烘烘的。
“夫....”
无泪话未说完,银崖有力的手臂一扯,将摇椅上的人儿拉入自己的怀中,低沉好听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猫猫,陪为夫散散步吧。”
银崖说罢,抱着无泪离开了絮宫府,徒留六位老人于风中凌乱,最后心碎了一地。
....距魔宫数十里外的一条小路上。
“为何心情不好?”
大手牵着无泪小手,走在静悄悄的路边,只有夜风拂过树林带起的哗啦声,也吹得发丝凌舞,衣袂飘飘,于暗红光辉之下,如梦如幻,似真似假。
但一切静谧的美好....
“没有....”无泪低着头,不愿告诉夫君,虽然夫君是知道的,可是有时候保有一种假象不好吗?何必非去揭开它?
一旦她给夫君说,其实他们是真的不可能在一起的对吧,万一夫君应是了呢?
所以她宁愿是装傻,她也不要面对。
她要相信夫君说的很久,很久就一定是会有那么一天的对吧?她就怕夫君真的坦白的给她说,他们真的不可能,如何也不可能。
“猫猫,有什么话是连夫君都不能告诉的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银崖俊眉微拧,银眸深谙,侧头看着无泪,沉呤了一会道。
“猫猫,相信为夫。”
“真的可以相信你?”就算明知天界不允许恋情?
“嗯,谁都可以不相信,唯独为夫,你要相信。”
无泪水眸波光流转,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
“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银崖那略微眯起的眼中目光深邃,抿着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