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索倏升的压力威慑如滚雷辗过众人心头,六位长老不禁一颤,惊骇的看着面目可憎的彼索,平时看他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不想功力如此浓厚,天界中人果然不可小觑。
七古冰冷冷的眼眸在落到无泪身上时,有过柔情,只看了一眼便强令自己转开视线,移向六位长老,长腿跨了过去。
彼索碍于与银崖的情谊不好出手,那他总可以吧?
虽然平时与银崖没多少交集,可同为天生灵兽,同生共存了千万年,他人欺了他,他也无法坐视不管。
“七古,想让猫猫更难受吗?”
银崖清淡淡的声音也止住了七古的脚步。
七古望向无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犹豫了。
银崖过度的偏袒无泪,彻底的惹怒了彼索。
“去他娘的狗屁情爱,今天老子就是和你恩断义绝,也绝对不会放过他,要老子窝囊的眼睁睁看欺你之人逍遥法外,老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彼索呸了一声,再度扑向无情,七古看了无泪一眼,也跟随彼索。
天羽青鹏与七头红蟒相交错猛遁而去,六位长老倾前迎战。
银崖摇头,彼索平时好说话,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可唯独兄弟感情,他看得比命还重要。
今日一看,七古比起情爱,也比较偏向情义,纵是他与他感情不深,大概天生灵兽都是如此吧,只是他遇见了比自己比情义更重要的人,就是猫猫。
银崖看向无泪,那哭得双眼红肿的人儿,令因伤而痛得麻痹的心又痛起。
无泪无泪,名字都取无泪了,怎还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呢?
银崖淡淡一笑,飘落在无泪身边,广袖拂过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的人儿。
被广袖拂过的无泪阖眼软软瘫倒在地,银崖蹲了下来,冰凉的指腹摩挲着无泪满是泪痕的俏脸,宠溺笑道。
“猫猫,为夫没事,好好睡一觉,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说罢,起身看着大战得难舍难分的八人,银袍飘飘,下一瞬便出现在半空的战场中,银色的身影如水中的鱼一般穿梭其中,待场中的八人反映过来时,已被分拔开来,对立两边。
“崖!”彼索怒不可遏,明明都身受重伤了,还跑来当什么和事佬,这口气就真的不给出,非让人家欺负到头上?
银崖没理会彼索,淡眸扫向下方的无情。
“无情,今日这一掌当是偿还你对猫猫的恩情,自此,她不再欠你。”
无情一听面焦心急“你想带走她?”
带走她?
银崖眸光看向睡时还蹙着眉的无泪,摇了摇头。
今生今世,魔界对于猫猫来说,是最好的安身之地。
“她拿魔界当家,本尊便不会强行带走她,只不过她的身后,永远会有本尊的身影。”
银眸中的狂妄傲慢令无情哑然,那睥睨苍生的气势也容不得他反抗。
他倾尽他所有,都无法击溃他,反而是他手下留情,又饶了他一命。
这样的男子,他争得过吗?
这种无力的挫败感是那么熟悉,仿佛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曾有过的....
银崖深沉幽远的凝望着无泪,像想将她刻在脑中烙在心头,久久才收回视线,回过身对着彼索与七古说道。
“走吧。”
彼索与七古点头,与银崖一同消失在魔界,而随后传开的声音悠扬绵长,清淡漠然,却如同魔音重重传入每个人的灵魂最深处....
“照顾好她,若让本尊得知她在魔界受到一点委屈伤害,待本尊归来时,即便焚灭整个魔界,也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