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魔王,魔相大人,魔斗大人与重大人带着御血魔军从死极领域回来了!”
无情喜挑俊眉,紫眸一扫近来的烦闷,勾起唇畔,自心一笑。
....
“情儿~~我回来,这千年可有想我想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寝?”
一阵清风自殿外卷入,带着阴柔的媚声,眨眼间无情的左肩便已倚了一位身穿织有蓝蝠纹的魔服的柔美男子。
本是八尺堂高之躯,偏生单薄的柔若无骨,不比女子逊色的柔美脸庞上,一双似蓝水晶剔透的眸子酿着盈盈媚笑。
不待他倚热,另一道身影就从殿外闪入。
空中响起了一沉闷的冷哼声时,无情与柔美男子脸色皆变,忙不迭的遁离原地。
下一刻轰隆声起,前殿上的放尊椅处已多了个百尺深的坑洞....
殿中两个角落同时惊声起吁气落。
抱着受惊的无泪,无情无奈苦笑。
柔美男子可就不乐了,对着现身在殿中央的黑衣黑发黑脸的男子嗔道。
“重呀,刚回来火气有必要这么大吗?一出手就是霹雳闪,这要是轰着本座就算了,伤到小情儿也就罢了,没看到小泪儿也在吗?”
黑衣男子冷硬不失英俊的脸上嘴紧抿着。
深不见底的黑眸冷瞪了柔美男子一眼,转身踏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无情,躬身一礼,退到无情身后,便不再有任何动静。
若不是殿外有光线照射在他身上,黑衣男子——重,就跟没存在一样完全归入黑暗。
最后踏进来的黄衣男子摇头直叹,看了眼殿上的深坑及现在的场面,大叹声更是涛涛不绝,只道作孽啊作孽!
刚毅俊朗的脸有着深浓的郁闷。
他没去死极领域前不是这个这样的,真的不是这要死不活,苦叹连连,跟个婆娘一样的样子的,真的。
他本该是豪迈高扬,气吞山河,魂如大海魄如高山,铁手亲率百万魔军纵兽征服生川横穿死地的魔斗大将才是。
可自从去了死极领域,逼不得已与重,相二人共处千年,他就彻底变成了整日唉声叹气,跟个怨妇似的了。
好不容易挨到回宫,难道这日子还没结束?
黄衣男子这一口怨气,是苦憋了千年之久,现见了魔王,不爽狂飙不吐不快啊!
“受!不!了!啊———”
一记震天的咆哮饱含了黄衣男子千年来的憋屈,有如长江流水连绵不断的道来....
“你们俩个还有完没完了啊?咱还能好好玩耍了不啊?一刻不吵不闹小鸟会掉是不是了啊?从没进死极领域就打进领域,又在领域里打了千年,出了领域还一路打到魔宫,现在在魔天殿还打还打还打!你们烦不烦?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很讨嫌啊?你们当着魔王的面说,你们倒是说,这千年你们毁了七万七千八百五十四座房子,害得大家都没奢望再有房子住就算了,还将遮天林给炸飞了是几个意思?这让弟兄们被野兽狂追了五十个山头将近一年那也就算了,还一把火把大家的衣服烧光了,啊你们是想干嘛?想看谁的小弟弟傲人是不了?现在还殃及到魔宫来,不知道魔宫还欠了一大堆债吗?烦!不!烦!啊——你——们——”
柔美男子——相,干净修长的大掌半握抵在鼻端,心虚的干咳了几声,眸子扫向重,谁知他一脸无愧,登时心里也不服。
“若不是当年他非要本座跟着去死极领域,也不会这样啊。”
所以这不能怪他,要怪,都去怪重吧。
重不屑的哼了声。
“留你下来三不五时的骚扰魔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