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师进京的事,很快在京城传遍,也有不少人仰慕他们,特意出城去迎接。
沈茹茵也凑了这个热闹,但并没出城去,而是跟着盛凌珍在一处食肆二层的雅间中看着这些人进京。
盛凌珍在窗边多看了一会儿,回头道:“可真是热闹,也不知道等他们进宫以后,还能不能再有这样的热闹。”
沈茹茵听着她毫不顾忌的话,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盛凌珍知道沈茹茵是提醒她小心,后头也没再提,用过吃食,两人就一道离开了。
说起来,她们的运气也很不错,总是能遇着谢宜春等人。
谢宜春和谢夫人、宋盼云与陈公子都在一处坐着,边上是一些从前和谢宜春不大对付,但现在大都官位高于谢宜春的翰林官。
他们看见谢宜春后,其实本来还想嘲讽两句的,但谢夫人出身好,她在边上坐着,其他人怎么都要积几分口德。
可事实上,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完全忽视过去,只当谢宜春不存在,说着只有自己内部才能知道的东西,就足够谢宜春难受的了。
沈茹茵两人上马车要走的时候,谢宜春几人也出来了,而且是谢宜春率先出的门。
谢夫人和宋盼云随后追上来,陈公子则因为发现了盛凌珍在,没敢跟上。
谁叫陈家和盛家闹翻以后,皇帝乐意为盛凌珍撑腰。
陈家凭自己本事升上去的官也就罢了,那些个查了过后,靠荫庇晋升,或者干脆就是像陈公子这样,因为盛凌珍的关系而被提前授官的,全都一撸到底,回家自己吃自己的。
陈家就算再宠陈公子,面对着族中那么多人的火气,也有些招架不住。
所以如今无所事事的陈公子,是真的有空跟着宋盼云到处跑了。
他父母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他这个儿子,打算回老家去,专心培养他兄弟。
“茵茵,”盛凌珍叫马夫停住后对沈茹茵说,“我们听听?”
沈茹茵其实也有些好奇他们会说什么,自然同意了盛凌珍的话。
“春郎,”谢夫人担忧的声音响起,“你怎么突然不高兴起来,是不是方才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欺负你了?”
“你告诉我,我这就往外祖父府上告状去。”
“外祖父最宠我了,肯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到时候,他们都得到你面前来,好好和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