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
“柳音!”
柳下惠的声音因激动与兴奋而陡然拔高,嗓音尖利。
自从他的蛋被噶之后,嗓音便逐渐变得尖锐刺耳,跟古代那些被阉割后的太监,说话时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尖锐腔调。
而也如那些太监一般,即便失去了男人最为重要的特征,可内心那方面的欲望却如同疯长的野草,在心底不受控制地肆意蔓延。
据说,滴蜡烛便是古代太监们在扭曲的心理驱使下发明出来的。
此刻的柳下惠又何尝不是心理扭曲之下的行为。
他将裤子戴到自己头上,还不停地微微转动脑袋。
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满足神情。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炸雷般在柳下惠的耳边轰然响起。
“柳下惠!”
“柳下惠!”
……
那叫声接连不断,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无情地瞬间将柳下惠从虚幻得近乎甜蜜的美梦中浇醒。
他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煞白如纸,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填满,那惊恐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慌乱与恐惧。
他深知自己这令人唾弃的变态一幕一旦被外人瞧见,必将成为众人的笑柄,甚至可能遭受更为严重的后果。
在极度的惊慌失措之下,他的双手如同失控的风车般慌乱地挥舞着,将头上戴着的裤子一把扯了下来。
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塞到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