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可是在说它。」
星尊目光垂落,青金鼎足直接飘到面前。
背后十角星盘缓缓旋转,绽放一缕缕不朽光辉,覆盖青色鼎足,似在推衍什么。
片刻后,摇头:「尊者残器,应是后人成就,我所感知到的却不是此物。」
「后人成就?」
张元烛眼神闪烁,心中略带诧异。
这位星尊于龙尊之前成道,那么就更是在道尊之前了。
而且,对方似乎并非..
「我自非知晓一切!」
披著的星光的伟岸存在,似乎感知到了赤影所言,徐徐开口:「我虽精通时光一道,擅长推衍古今未来,但对于同一层次的存在,又怎可能了解一切。」
「尊者,每一位的诞生,都有天大机缘、毅力、气运,怎可能被随意探查过去未来。」
「此番盛会结束,我也只能记下寥寥数事罢了。」
青金鼎足倒飞,飘落回青年掌心。
而后,赤影腰间储物袋轻颤,一玉匣子飞出,悬浮长空。
玉匣子周身缠绕著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交织变换,如同一条条真龙扭曲嘶吼。
张元烛望著飘出的玉匣子。
这是他自川源秘境道碑下、获得的宝物,其上缭绕的造化之气,已然全部给予叶谨仙,只剩下匣子本身。
他却始终无法打开,探查其中物品。
思绪间,一缭绕著无穷星光的手掌探出,轻握玉匣子。
指尖轻点。
咔嚓~
匣子直接打开,一道道光辉绽放,密密麻麻符文、纹路于光辉中流转、燃烧,璀璨至极。
这一刻,凝固的时空都为之流动。
星尊眼眸垂落,目光透过光辉,打量著玉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瞬间或者永恒。
缭绕著星光的手掌上扬,将玉匣抛在了赤影面前:「一条小龙成尊后,留下的传承,其所修持大道却也不俗。」
张元烛手掌一翻,先是将青金鼎足收起。
之后,合上玉匣,将其放入储物袋。
一切都显得极为平静,好似并没有在意,星尊接连探查身上物品一般。
「前辈,既然已经获得所需,可否让我离去。」
「何必急于一时,得小友帮助,此番见证一位尊者之道,却也不能让小友一无所获,可有疑惑,皆可直言。」
张元烛一臂搭在长尺上,一臂自然垂落于腰间,赤袍翻飞,乌发飞扬。
他一双眸子平静而无波澜,望著身前存在,脑海中闪过种种念头,最后化为一:「蛮荒之前,可还有时代?」
蛮荒时代,这是他第一次听闻,如今看来也覆灭在时光中。
若是之前还有时代,那么一些推测,就是错误的。
毕竟,一些事,可一二,却绝不能再三四!
「蛮荒之前?」
星尊默然,显然它也未曾想到,对方会有这般询问。
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开口回应:「世界开辟,天地荒芜,万物生机勃勃,野蛮厮杀,是为蛮荒。」
「蛮荒之后,灵气愈发充盈,灵物愈发充沛,修行之道愈发平坦,此为太荒」
。
「蛮荒之前,应无其它时代。」
它轻声述说著何为蛮荒,极为详细。
顿了顿,似乎在迟疑,再次开口:「我曾于时光长河中探查过去,交手莽荒之初至强者,得其告知,蛮荒也好,一切有形无形时代、岁月也罢,皆属...」
星尊直面赤影,身披星光,眼中带著认真,轻语:「太素纪元!」
「太素?」
张元烛眉间紧蹙,指尖轻点长尺。
太素,引申为天地,质之始也!
心中情绪翻涌,而后又被一一压下。
呼~
赤影轻吐一口气息。
拱手,行礼!
「多谢前辈告知,后人承情。」
话语飘荡之际,身影愈发模糊,周身缭绕的岁月气息也越发浓郁。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在离开这段岁月,将回到自身所在的时代。
挺直脊梁,一双重瞳直视星尊,直接了当:「前辈可知太荒覆灭,何为其因?」
这一刻,星光微颤,盘旋于背后的十角星盘微顿。
星尊颔首,眼眸中透露著了然,声音温和如初:「如小友所想!」
轰~哗啦~
时空流动,一条滔滔大河凭空而现,倾覆而下,淹没一切。
张元烛只感觉视野转换,一些记忆快速消失、模糊,就连记载玉简,铭刻各处纹路也在散去。
青年静静感悟著一切。
纵使动用了各种秘术,太荒纪元所见所闻,也无法带到自身所处的岁月。
岁月长河滔滔,他宛若一条鱼儿,快速向著自身时代而去。
玉简上记载的见闻,身躯上铭刻经文,彻底消失,唯有脑海之中还有模糊的记忆。
此时此刻,心灵深处,七宝妙树摇曳,青、金、紫、红、蓝五彩神光绽放,覆盖周身。
模糊的记忆开始清晰,太荒时代所见所闻,再次映入脑海。
直至鱼儿」向下,没入一片浪潮。
张元烛视野豁然开朗。
再看去,他已然回到了混沌气流之中。
身前银色漩涡消失,没有丝毫痕迹,好似不曾存在于世间。
赤影挎尺而立,回忆著太荒时代所见所闻,感到了梦幻。
「星尊?龙尊?太荒、蛮荒?以及那位佛陀。」
张元烛重瞳幽深。
这些曾在世界最繁华之时诞生的强者,他们究竟扮演了何等角色,又留下什么布局。
太多念头在青年脑海涌现。
呼~
「我还是太弱了,需要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