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晚饭吃了一个多时。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雪光映照着屋内的暖光,有一种静谧的蓝调美感。
“走,放烟花去。”江澈变戏法似的从储物间搬出了几箱烟花,还有一大把仙女棒。
两人换上最厚的羽绒服,来到别墅后的庭院。
这里空旷,没有遮挡,是绝佳的观景台。
江澈先点燃了一排挂在树上的彩灯,瞬间,庭院里的树变成了火树银花。
“哇——”陈晚渔发出惊叹。
接着,江澈拿出一根仙女棒,用打火机点燃。
“呲——”
金色的火花瞬间绽放。
陈晚渔接过来,在空中挥舞。金色的光轨在夜色中画出一个个圆圈、爱心,还有她的名字。
“江澈!快看!我写了你的名字!”她兴奋地大喊,脸蛋被火光映得通红。
江澈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手机,并没有拍烟花,而是在拍她。
镜头里,她在雪中旋转、欢笑,眼里的光比烟火更璀璨。
放完仙女棒,江澈走到空地中央,点燃了那个最大的烟花。
“咻——砰!”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绚烂的金菊铺满夜空,紧接着是紫色的薰衣草、红色的爱心、银色的瀑布……
陈晚渔仰着头,看得痴了。
就在最后一束光即将消散时,江澈突然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在她耳边轻声:“晚渔,闭上眼。”
“嗯?”陈晚渔疑惑地闭上眼。
下一秒,她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紧接着是一个温热的怀抱。
……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大年初二,陈晚渔是被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身边,空的。
“江澈?”她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阳台的推拉门开着,江澈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羊绒睡衣,正站在栏杆边抽烟。烟雾在冷空气中散开,显得有些寂寥。
听到声音,他立刻掐灭了烟,转身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和淡淡的烟草味。
“醒了?”他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早啊,江太太。”
“早安,老公……”陈晚渔还没完全清醒,声音软糯带着鼻音,“你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江澈坐在床边,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以前每年初一,都要早起去老宅应酬,那些所谓的亲戚,一个个虚情假意。”
陈晚渔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寞,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今年不一样了。今年有我,还有宝宝。我们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江澈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属于她的甜香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嗯,哪也不去。”
“走!穿衣服,我们去堆雪人!昨天那个‘二傻’被雪盖住了,我们要把它挖出来!”陈晚渔突然来了精神,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江澈无奈地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塞回被窝:“外面零下五度,你想感冒?先喝姜茶,吃了早饭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