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江管家!”
早饭是寓意吉祥的红枣年糕和汤圆。
吃完早饭,两人全副武装,像两只企鹅一样走进了院子。
昨天的大雪人果然被新雪覆盖了一层白被子。念念兴奋地在雪地里打滚,像个脱缰的野马。
江澈拿着铁锹铲雪,陈晚渔负责给雪人修饰形状。
“眼睛用什么做?”陈晚渔问。
江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黑曜石袖扣:“用这个。”
“这太奢侈了吧!这可是限量版!”陈晚渔惊呼。
“给雪人用,不浪费。”江澈不由分地把袖扣安在了雪人的眼睛上。
陈晚渔看着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忍不住笑出声:“江二傻,你现在有眼睛了,能看见你大傻老公多败家了吗?”
江澈挑眉,突然伸手捧起一捧雪,扬在她脸上:“再一次?”
“啊!好凉!”陈晚渔尖叫一声,立刻反击。
一场雪仗在寂静的雪地里爆发。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江大总裁,此刻像个幼稚的大男孩,追着陈晚渔跑,两人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
最后,陈晚渔体力不支,被江澈从身后抓住,两人一起摔进厚厚的雪堆里。
“投降不投降?”江澈压着她,气喘吁吁,脸上沾着雪花,眼里却全是笑意。
“投降投降!大侠饶命!”陈晚渔笑得肚子疼。
江澈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她的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比雪后的天空还要清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雪花的清凉和彼此的体温,在大年初一的清晨,显得格外神圣。
良久,唇分。
江澈低笑出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全世界:“我们得先回去换衣服,不然真的要感冒了。”
……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过上了彻底的“宅家”生活。
拒绝了所有的商业宴请和拜年电话,江澈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专心致志地陪着陈晚渔。
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陈晚渔看到感人处哭得稀里哗啦,江澈就负责递纸巾,顺便嘲笑她泪点低,然后再把她搂进怀里哄。
他们一起给念念洗澡,江澈负责按住乱动的狗,陈晚渔负责抹泡泡,最后两人都被甩了一身水,却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一起在书房,江澈处理一些必要的邮件,陈晚渔就在旁边的榻榻米上看书画画。
偶尔江澈抬头,就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阳光洒在她身上,岁月静好得让他觉得不真实。
大年初四,按照江城习俗,是要在家里接待客人的。
但江澈为了让陈晚渔多睡会儿,把所有的访客都挡在了门外,只是“江太太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陈晚渔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下楼时,看见江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念念和汤圆一左一右蹲在他脚边,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的东西。
“醒了?”江澈听到脚步声回头,“去洗漱,马上可以吃午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