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雅在临走之前还在呢喃着。
“我最恨司钥了,没想到司钥已经遭受到了最大的报应,而且她还被季戚囚禁在那个地方,到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就跟个傻子似的,哈哈,是季戚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因为季戚也强迫了她啊,谁知道司钥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一个傻子,活该!”
“温瓷,你不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很肮脏吗?天呐,外界的人要是知道你是这么来的,不知道会怎么议论你呢。”
“父亲啊父亲,真没想到你的心里藏着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骗我,我好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这样的不甘心犹如怨鬼。
但傅清雅总是还是被保镖强行带走了。
这一层都被温瓷包下来了,不担心被其他人撞见。
傅清雅离开之后,这个房间就变得十分安静。
裴寂紧紧的搂着温瓷的肩膀,但是此刻能说什么呢?
哪怕是裴寂自己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
温瓷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只是扯出来的笑容十分难看,“我猜到这边可能会有秘密,只是没想到秘密会是这样的。”
“老婆......”
裴寂犹豫着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温瓷深吸一口气,“傅清雅说的大概是真的,一切都跟我们之前的猜测对得上,傅满堂对外表现出了很爱发妻的样子,但是到发妻死掉都那么冷淡,我妈妈作为司家最受宠的女儿,却流落到王柴村那个地方,这其中肯定有很多大人物才操盘。”
看到她这么快就开始分析其中的原因,没有崩坏掉。
裴寂觉得欣慰的同时,又轻轻抱住人,“傅老头罪该万死。”
温瓷的眼底都是寒意,嘴角紧紧的抿了起来,“嗯。”
虽然还不清楚这其中的细节,但她十分肯定,傅满堂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