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同志。”
她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第一,通讯恢复不是运气。”
“第二,霍沉渊的部队突围不是过家家。”
“第三,我的孩子吃奶,不影响我算出你这辈子都看不懂的东西。”
邵文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你!”
江渝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要是觉得我不配坐这个位置,可以拿成果出来。”
她抬手,指向刚被拆开的敌方通讯设备。
“同样一台设备,你拆。”
邵文斌僵住。
“同样一份干扰信号,你破。”
他额头开始冒汗。
“同样一个被围困的穿插团,你救。”
整个指挥中心,鸦雀无声。
江渝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要是一样都做不到,就把嘴闭上。别拿女人、孩子、炕头这些话来遮你的无能。难看。”
邵文斌被骂得脸皮发紫。
“江渝!你太狂了!”
“她不狂。”
陈老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铁尺,狠狠敲在所有人脑门上。
“她说的是事实。”
邵文斌僵住。
陈老看向警卫员:“记下。邵文斌同志对组织任命有异议,要求重新考核。回京后,让他第一个参加。”
邵文斌脸色一变。
“陈老,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老冷冷看着他。
邵文斌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门口的通讯员快步进来。
“报告!京市研究院急电!”
陈老接过电文。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霍建军皱眉:“怎么了?”
陈老把电文放在桌上。
“研究院顾怀章副院长发来的。”
众人屏住呼吸。
陈老念出上面的内容。
“总工程师人选,院方原则上尊重组织安排。但项目组编制、岗位权限、试验室使用,仍需按院内流程审批。江渝同志抵京后,建议先以观察员身份熟悉三个月,再行进入核心组。”
观察员。
三个字一出来,钱学敏的脸都黑了。
霍建军冷笑一声。
“好大的架子。”
邵文斌刚被骂得抬不起头,此刻却像是忽然找回了靠山,忍不住小声说:“顾副院长也是为项目负责。年轻人刚去,先观察观察,不丢人吧?”
这话一出。
霍沉渊猛地转头。
邵文斌立刻闭嘴。
江渝却没有生气。
她拿起那份电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她拿起铅笔,在“观察员”三个字
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重。
却像刀刮在人心上。
“观察员?”
江渝抬起头。
她的眼神清冷。
“好。”
众人一愣。
她把电文折好,放进自己的资料夹里。
“那就让他们观察清楚。”
陈老看着她。
“丫头,你打算怎么做?”
江渝拿起桌上的敌方通讯记录,语气淡淡。
“我进京。”
“不是去解释。”
“是去立规矩。”
霍沉渊站在她身后,眼底的冷意一点点沉下去。
他知道。
京市那群人。
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