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荣华富贵也少不了。
于是,陈明安和朱怀真一起回了桃夭楼,然后各自分开。
第二天清晨,朱怀真忽然睡不着了。
“殿下,有心事呀。”荼靡打了一套拳法回来,打趣道。
“没有。”朱怀真撇了撇小嘴,翻了翻白眼。
“殿下,陈郎君早就出去了。他打出晋惠帝的心腹谋士身份,同大理寺交涉,替赵怜儿求了一个火焚时间,就是天蒙蒙亮的时候,观刑的人会比较少。”荼靡无可奈何地叹道。
陈明安到底无法怨恨赵怜儿太彻底。
这就是青梅竹马的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叹一句,陈明安重情重义呢。
“荼靡,开戏吧。”朱怀真闷闷地道。
“殿下,外头居然下雨了!”荼靡惊呼道。
老天也要怜惜赵怜儿吗?
那么,她家殿下吃过的苦头,又算什么。
“荼靡,下雨不是好事。”朱怀真摇头失笑。
只要下雨,火焚就会推迟,这不是陈明安想要看到的。
荼靡听后,立即欢喜起来。
所以说,老天还是偏爱她家殿下的。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她家殿下,又在听《桃花扇》了,昏昏欲睡。
她家殿下,还不想喝茶,也不想吃佛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