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暹罗朝堂上吵成一团时,刘国能率领的陆军,已经越过了呵叻高原,逼近阿瑜陀耶城的北部屏障素攀武里。
与海上的惊涛骇浪相比,陆路的推进显得更加沉稳有序。
刘国能率两万陆军,从安南西部出发,经呵叻高原,向暹罗腹地挺进。
呵叻高原,地势高峻,道路崎岖。但黑袍军早已习惯在各种地形下作战。
他们携带了轻型火炮和充足的弹药,沿途遇山开路,遇水架桥。
暹罗在呵叻地区部署了约两万守军,试图依托山地地形,阻击黑袍军。
但刘国能根本不给暹罗军任何机会。
他派出一支精锐的先锋部队,从侧翼迂回,绕过暹罗军的主力防线,直接攻打其后方补给线。
与此同时,主力部队正面推进,用火炮轰开暹罗军的营垒。
暹罗军虽然勇猛,但他们的武器装备和战术素养,与黑袍军相差太远,仅仅三天,呵叻防线便全线崩溃。
“传令,加快速度!”刘国能下令:“七日之内,我要看到阿瑜陀耶城!”
黑袍军日夜兼程,向西推进。
当他们抵达素攀武里时,暹罗守军甚至来不及组织防御,便被黑袍军的炮火击溃。
素攀武里,距阿瑜陀耶城仅八十里。
开广二年八月初一,黑袍水陆两军,几乎同时抵达阿瑜陀耶城下。
水师从湄南河方向逼近,封锁了所有水上通道,陆军从北面推进,控制了所有陆路要道。阿瑜陀耶城,成了一座孤岛。
阿瑜陀耶城,坐落在湄南河的三条支流交汇处,四周环绕着宽阔的护城河,城墙高约三丈,厚约一丈五尺,是中南半岛最坚固的城池之一。
城内,暹罗国王召集众臣,商议最后的对策。
“黑袍军已兵临城下,诸位爱卿,有何良策?”国王的脸色苍白如纸。
披耶哥沙蒂道:“陛下,黑袍军水陆并进,兵力强大,火炮众多。我军水师已全军覆没,陆军也损失惨重。
城中虽有守军三万,但士气低落,恐怕难以久守。”
“那你的意思是?”
“求和。”
披耶哥沙蒂斩钉截铁:“趁黑袍军尚未攻城,赶紧派出使者,献上贡品,请求和谈。只要能保住王室的安全,损失一些金银财宝,也是值得的。”
国王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派你去吧。”
披耶·哥沙蒂领命而去。
城外的黑袍军大营中,周文辅接见了暹罗使者。
“文朝大军压境,我主愿献上金银十万两、香料千担、象牙百对,以求两国罢兵,永结盟好。”
披耶哥沙蒂恭恭敬敬地递上国书。
周文辅接过国书,看也不看,放在一旁,淡淡道:“这些,不够。”
披耶·哥沙蒂脸色一变:“那……安抚使的意思是?”
“安南已是我文朝版图,暹罗也当如是。”
周文辅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若暹罗国王愿开城投降,朝廷可保其性命,赐宅王城,安享富贵,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披耶哥沙蒂沉默良久,道:“安抚使,此事重大,容我回去禀报。”
“去吧,不过我提醒你,我朝大军不会等太久,三日之内,若不投降大军将发动总攻。”
披耶哥沙蒂匆匆返回城中,向国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