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叶点头,朝古幽游冷漠传音:
“让我爷爷道歉之事,休要再提。
古兄也是道门人,难道让玄静做出点牺牲就这么难吗?”
古幽游看着南宫白两句话,就把葛叶哄得找不着北,眼里一片嫌弃。
“大宝,小宝,我去去就来。
如果你们顾姨出来,让她等我一下,千万别走。”
听到古幽游的传音,两个小家伙点头。
古叔叔对他们是极好的,他俩知道。
见古幽游头也不回朝爷爷院子方向去,葛叶心里暗怒。
这个古幽游是猪吗?
非要把小问题闹大!
“哎哟,看来古兄弟是要替顾姑娘讨个公道。”南宫白笑着:
“其实我也觉得刚刚大长老的话,有点霸道。
你们的玄静师祖那可是个奇人,一声不吭就让他献出东西,还欺负顾姑娘。
我这个局外人听着都觉得汗颜呐。”
葛叶眉头皱起,前一秒还吹捧大长老威严,后一秒就说自己爷爷霸道。
这个南宫白,好生反复。
他注意到两个小家伙,难道,这南宫白是特意说给小孩子听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葛叶不爽道。
南宫白笑而不语,上前敲门。
“咚咚咚~”
“顾姑娘,我是南宫白,刚刚我们在大殿见过,我爷爷想同你聊聊玄静师祖的事,你放心,我们是朝廷,讲道理的,不会明抢。”
葛叶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刚刚南宫白的话,分明是挑拨离间,想要让道门恶了顾知秋,然后朝廷横插一脚截胡。
两息过后,顾知秋推开门。
“收好了?”她看向韩大宝两兄弟。
“顾姨,都收好了。”韩大宝举起手中戴着的储物戒。
听到两人回复,顾知秋这才看向南宫白。
“我和朝廷不熟,若是有事,找古幽游说便是。”
再次看到顾知秋那张完美的脸庞,明明夹枪带棒,却像傲娇的完美天鹅一样,让人挪不开视线。
南宫白温柔一笑:
“没事的顾姑娘,我理解。
这次来这里,我爷爷也是奉命行事,大家都有自己苦衷嘛。
让你不开心,还请你别放心上。
看你这样,你是要走吗?
我代表监天司,邀请你到皇都做客,到时候我尽地主之谊,带你和两个小家伙在皇都好好转转。
你看可以吗?”
“不行!”葛叶喝道,刚话说完,他脸色一红。
他才反应过来,玄静可以说是道门门徒,可顾知秋不是,他又哪来的资格留下对方?
顾知秋一眼都没看葛叶,淡漠一声不用了以后,把门关上。
南宫白看着紧闭的房门,意犹未尽,眼底划过一抹热切渴望。
说是玄静的娘子,可这个姑娘分明元阴未破。
又是这种身份,想想就刺激。
“南宫白,你什么意思!”
葛叶眯着眼,眼里满是凶光,他就像一只猴子被对方当着两个小孩的面耍,把脸面踩在地上,还唾上两口。
“哦?
葛兄生气了?
诶,能有什么意思,你道门不珍惜人才,朝廷一向唯才是用。
难道,这也有错?”
嗤笑一声,南宫白一副长辈似的失望摇头,转身离开。
葛叶一溜烟朝自己爷爷院子跑去,同为男人,他太清楚南宫白看顾姑娘的眼神。
若是对方挑拨离间,他可以理解。
但古幽游的态度,超乎他想象。
也许,这个玄静还有其他油水没有榨出来,现在还不到卸磨杀驴的时候。
他刚冲到院门口,就听见一声响亮巴掌声。
“嘭!”
古幽游如炮弹一般砸破木门,摔了出来。